会惊呼?
会躲开?
还是会……轻轻颤抖?
胯下瞬间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更多湿意,把内裤前端浸出一小块深色。
林渡猛地低下头,耳朵红得厉害。
他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却根本尝不出味道。
心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那是妈妈。
你怎么能对妈妈产生这种想法?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次妈妈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动一下,他的呼吸就乱一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兴奋,也在心底越烧越旺。
苏婉婷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问他最近学习的事、老师布置的作业、有没有哪里不懂。
林渡胡乱应答着,眼睛却总忍不住往桌下瞟。
妈妈的脚就那样安静地放着,一只还穿着鞋,另一只已经完全露在外面。
黑丝在脚踝处有一道淡淡的勒痕,像是被高跟鞋束缚了一整天后留下的痕迹。
足尖偶尔轻轻点地,丝袜表面的光泽就跟着闪一下。
饭后,苏婉婷起身收拾碗筷。
林渡主动去洗碗,试图用冷水压一压自己的反应。
可当他从厨房出来时,却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正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掉,然后伸手去扯丝袜的袜口。
她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黑丝从大腿根部被缓缓往下褪。
先是大腿中段,丝袜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嘶”声,白皙的腿肉立刻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留着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
接着是膝盖、小腿。
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像在剥开一层黑色的第二层皮肤。
最后完全脱离脚趾时,那双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脚白得有些刺眼,脚趾因为长时间被包裹而微微发红,脚心隐约带着一点汗湿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婉婷随手把脱下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茶几上。
那团黑丝还保持着被体温捂热后的柔软形状,袜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见里面残留的、属于足弓的弧度。
她拿起旁边的纸巾,低头去擦脚心和脚趾缝。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东西。
纸巾擦过脚心时,她的脚趾会轻轻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林渡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