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被足弓撑开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收缩时拉出的细纹、还有那股被体温捂热后淡淡的咸香……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渡瞬间睁开眼。
脚步很轻,却很清晰,是妈妈的。
高跟鞋已经脱掉了,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点软。
接着是主卧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响,很快又是浴室方向传来的、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屏住呼吸,悄悄下床,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浴室门口那盏小夜灯亮着,把地面照出一小片昏黄。
苏婉婷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他。
她已经脱掉了白天的针织开衫和半身裙,身上只剩一件白色吊带和一条浅色内裤。
吊带的肩带细细地挂在肩上,后背的皮肤在夜灯下显得格外白。
最扎眼的,是她手里正拿着的那双黑丝——下午那双,被她重新从洗衣篮里翻出来,大概是准备今晚洗。
苏婉婷把丝袜和内衣一起放在浴室门口的换衣篮边,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黑丝被随意叠了两下,却仍能看出被穿过的痕迹:袜口微微松弛,足尖位置还留着一点被脚趾撑开后的褶皱。
她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走进浴室,门却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
水声很快响起来。
先是花洒被打开的“哗”一声,接着是水流打在瓷砖和身体上的声音。
林渡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心跳得厉害。
他能听见水声里隐约夹杂着妈妈擦身体的动静——手掌滑过皮肤的轻响,偶尔还有极轻的、像是在洗头发时发出的呼吸。
他知道自己不该出去。
可脚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