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哈……”
吃痛的短促惊呼半声,后面半句被博士的动作逼着咽回嘴里。
既然是别扭的跌坐在地,自然也不会被捉弄小腹和里面的珍贵子宫了,在消去恍惚的眼白慢慢找回焦距后德克萨斯发现自己的处境没有什么改善,狰狞肉棍搭落在她的头顶眼前,尴尬的位置让她眼前整个世界都被博士的肉茎投落的阴影笼罩覆盖,在这种视角下,德克萨斯只觉得眼前的这根雄性性具所代表象征的征服意味越发粗壮骇惧,本来就不多的勇气更是泄了底一般不见踪影,甚至有些可笑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虽然这个大杀器平时自有天性爱洁的小海龙负责打理,可是闷捂久了总归有一股汗热的蒸汽不断自那肉棒上蒸腾散出,浓烈的气味就顺着德克萨斯琼鼻的翕动不讲理地灌入她的脑中,挣扎的意志越来越薄弱,双眼逐渐噙起泪水,爬起到一半就被抽空了力气又坐倒回原地的双腿轻微抽搐着,双腿间肉眼可见的黏糊滑腻的爱液汩汩流淌而出,将她的自尊心和廉耻心再也无法遮掩的羞耻地浸泡在了自己的淫液当中。
“啪!”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干活阿。”
伴着一声脆响,那根已然给德克萨斯制造了巨大的阴影的狰狞肉棍便狠狠的抽打在胯下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上,说是抽打,其实也只是轻轻拍打的力度,然而被巴掌掌掴,和被这般性具掌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每每想到男人凭借着这般行为展现的,将自己视为泄欲容器一样的轻蔑与贬低,想要将自己待人处事给他人留下第一印象的脸蛋上打出一道所有物一般的红痕章印,那巨大的挫败感就将德克萨斯坚韧的心智都击打的粉碎,而博士可不会等待她调整好心情,直到德克萨斯认清自己的处境之前,他都慢条斯理的如挥墨一般在这精致娇俏的脸颊上将自己的腥黏汁液随意涂抹,于是每多泼下一道墨迹,德克萨斯耻辱跌坐的肉体就无来由的更多酥软一分,剔透玲珑的少女心也被更多的沾染上一层浊垢,直到……
“……啵”
垂落脸前的柔顺发丝被黏稠精液给粘连在她白嫩的瓷玉脸颊上,原本狼一样狡黠明澈的眸子也已脱离了次第演进的无措、羞赧,变为了痴迷柔媚,雾水迷蒙的眼眸半眯着流起泪水,螓首微微前倾,檀口轻启,泛着光泽的水润朱唇半咬半吻,毫无廉耻的含在了送至面前的龟头上。
“呼呜……姆呜……”
理所当然的并不好吃,和先前的记忆完全一致,腥臭的味道在德克萨斯的红舌味蕾上绽开,然而现在德克萨斯却突然意识到这种怪味对自己而言似乎并不讨厌,粉嫩的舌尖发挥了少女的灵巧,灵蛇一样在壮硕的肉棒摩挲着裸露狰狞的青筋绕着圈,唾液也不停的旺盛分泌,像是吃到珍馐一样,少女的口穴里面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津液,用舌头蘸取着涂满了博士胯下的整根肉棒——而后,这份不讨厌变成了完全舍不得将这根肉棒吐出去,冷淡的嘴唇消去了一切保守克制于无限的痴迷当中死死抿吸住雄具的根部,在这自发的侍奉下,博士感觉自己的龟头陷进了一处温柔的腔道,更是浸润以温热淫液来润滑缠连,听到他的畅快叹息,恍惚的德克萨斯如同听到指挥与夸赞一样,莫名的欣喜自心底萌芽,而后伴随着“哈呜~”的下流声响,加倍努力的女孩将大半根肉棒都拼命地含进红唇,把自己的整个口腔都相当主动的用男人粗硕的性具撑了个满满当当,舌头也不敢歇息的呲溜呲溜搅弄起淫乱的水响。
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处境呢——进来前还在思考怎样与博士断绝了关系,而眼下已经昂起头喜悦的顺从着博士性欲的发泄,虽然只是挤出来一点点思考的容量,小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暂停,但是博士没给她留下任何多想的时间,他还嫌不够似得,双手向前抓住德克萨斯的后脑,用力一拉就将这根充分勃起的骇人巨物直接连根塞进了德克萨斯的红唇之间,而德克萨斯能做的反抗也不过是呼呜呼呜地艰难发出窒息一般的下流喘气声
“好,就是这个,虽然动作不熟练,但你肯定学的会这个,德克萨斯的嘴巴,只要愿意好好开发,肯定会成为不得了的性器官,噢噢!”
难以分辨是不是真心在夸奖的话语,倒不如说只是将她当成飞机杯一样的泄欲工具,与手上、胯下近乎粗暴的动作一致的,博士挺动着自己的腰,平日怠于言语的芳唇这下找到了新的用途,粗壮的巨物来来回回肆虐进出狼女孩的小嘴,啪嗒啪嗒的声响,既是粗暴的动作引得博士胯下的两颗睾丸刹车不及拍打在德克萨斯的俏脸上的声响,也是湿哒哒的口腔里津液被抽插带出的淫靡水响,在德克萨斯的恍惚的侍奉口交当中,博士也懒于提醒的顺从着自己的心愿,在一次插弄到身下女孩的口腔尽头时不再收腰拔出,一股浊白的精液就喷射而出,泄洪一样将滚烫的液流灌入到了德克萨斯的嘴巴里面。
“喔呜——??呕……哈阿??……”
精液的量大到呛的德克萨斯几乎翻起了白眼,装不下的从她的嘴角甚至鼻孔里奢侈的溢流出来,等了好几秒,直到德克萨斯的小脸都被满溢的精液妆点成了涕泗横流一般的可笑模样,她才勉勉强强的开始咕噜咕噜的吞咽着,吐出粉润香甜的红舌把嘴角的浊白舔了回去。
“哈,真骚阿,全都射进德克萨斯的嘴里了,感觉还真不错。你这不是自己就已经湿透了吗,还装模作样做什么呢,我看连前戏都可以省掉了,快点把屁股抬起来吧,我要用了。”
“好,好的……?”
乖巧的答应着,再无之前认不清自己处境的嚣张气焰,德克萨斯扶着地,从坐麻了的小腿上艰难的爬起身,羞耻感在追求快乐的欲望面前早就丢到了不知哪里,摆好姿势后还不待博士再次开口催促,玉润的手指主动的就扒下了自己浸透透明的内裤,期待不已的将少女蜜臀高高拱起甚至自觉的踮起脚尖送到持平博士腰胯的高度,一对修长莹润的玉腿绷的笔直,在恰到好处的肉感里又辅以绷紧的肌肉线条的美腿已然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在可以预计的快感面前十粒小巧的足趾紧张又期待的蜷起紧抓着地面。
男人的滚烫手指抓住了臀肉,意识到马上就要插入进来了,泛滥的小穴臣服的微微松开小口,即便这个尺寸并不足够全然容纳,但是为马上就要进来的肉棒导入正轨也算是立下了头功,粗硕的龟头滑入上幽深的少女臀缝,挤开圆润水嫩的阴唇,在德克萨斯幸福的小声呜咽里绽开一层层淡粉的褶皱彻底捅进了软糯糯的粉嫩小穴当中……
……某天深夜。
入夜后的西卢修斯公园便少有人来了。
清辉照石径,草木披月明,万籁俱寂,只偶尔有风吹过树丛,带着叶子簌簌的响,若有闲人至此,信步于这清辉月影之间,那该是何等妙事,只是,这样的闲人实在难得。
而作为他不知道换了几轮的女伴,博士带着德克萨斯来这里漫步时,也自然要为她妆点起特别的打扮。
现在的德克萨斯身上并非穿着作战的装备或者休闲的常服,客观的来说,系在脖子上的项圈,与裹住纤细美腿的黑丝,除此之外便是赤身裸体,再也没有任何衣物,连内衣内裤也没有。
就算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该如此打扮吧,然而,穿的如此骚浪透顶放荡不堪的德克萨斯,此刻却站在更为违和的场景当中。
“博、博士……能不能快一点,如果,如果一会遇到人……”
“哎呀,反正德克萨斯已经是我的宠物了不是吗?宠物的话,不穿衣服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更别提你好歹还穿了条丝袜呢。”
僻静的公园里,她正被牵着项圈带出来散步……手掌着地挪动膝盖,高翘着丰臀用屈辱的姿势顺从着颈前细绳传来的力道,狼女孩像是博士的宠物犬般扭动着身体,将美好而丰满的曲线尽情地展露着,在这样一步一步的爬行中,冰玫瑰露出了反差下贱的一面供博士取乐,修长笔直的美腿用在了陌生的移动方式上艰难适应着挪动,其上裹着轻薄透肤的黑丝而恰在大腿最丰盈处勒出一圈撩人肉痕,黑色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羞涩的遮盖着圆润饱满的雪乳,丰硕柔软的曲线也跟着跳动带起乳浪波澜,失却胸衣的束缚,乳袋随着身体的节奏淫靡晃动,让德克萨斯实在的感受着吊悬在胸前的饱满重量,沉甸甸的果实拉扯得她产生了身体发飘几乎要失去平衡的难堪羞耻感。
裸露的肌肤被夜风拂过都令德克萨斯感到身体冒起难以分辨是羞耻亦或是兴奋的难言燥热,胸口与下腹俱是一阵阵躁动不安的难耐,战斗上好几个小时都不可能感到疲倦的她,短短几步路就呼吸困难的轻喘起来,在公园野外露出的变态行径让德克萨斯浑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旖旎的粉晕潮红,羞耻感堆积起来成了背德兴奋,此刻正毫无廉耻的在这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中不断升温,万幸这座公园今夜如此僻静,一个人都没有,至少这样,她不必向任何偶遇的熟人张口结舌的解释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必面对现实而可以沉浸在自己的变态快感当中,难道说博士也是特意做了这样的准备,为了体谅自己而选了一条无人的道路?
在如此斯德哥尔摩一样的心态当中德克萨斯的动作更多了几分俯身和跪拜的虔敬,于是这样想来,或许她庆幸的也是只有博士能够肆意打量她又大又软的两瓣在爬行间色情摇晃着的滚圆翘臀了。
然而不巧的却是,就在德克萨斯逐渐沉醉于这份羞耻当中时,杏圆的双眼忽然睁得大大,而后紧张的挪动身体想往树丛里钻去,远处两道身影正向着自己的方向慢慢结伴走来。
卡兹戴尔的两个情报头子,隐德莱希与阿斯卡纶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个场所,越走越近,方向明确,沿着小径肉眼可见的缩短着德克萨斯与被发现那淫荡姿态之间的距离,聆听到她们逐步接近愈发清晰的谈笑声还有脚步声,配合着德克萨斯此刻放荡不堪的姿态,对自己悲惨未来的妄想,都成为了使她的身体奔向绝顶的催化剂,恐惧是真实的,可与之伴生的却是更汹涌的兴奋,可能投来的熟人目光,想象中她们或许会露出的惊诧又或是了然的神情,眼下却是浇在德克萨斯火热身体上的热油。
“呜、呜……”就算是想要爬开一点,让出这条狭路,脖子上的细绳也留不出足够的余量,她只好压低声音哀求,急切的呜咽传递着焦躁的心绪,可是博士并没有挪步的意思就钉在原地,甚至扯了扯她的项圈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全力挣脱的话博士自然也拉不住她,可是被快感焖熟的身体早就忘却了反抗的能力徒劳的欢愉兴奋着,双手双腿只能顺从着主人的意愿无助的软垂,并在恐惧当中一颤一颤的表达着身体的悦乐,没有任何遮掩跟保护,从出门至今一直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发情的小穴此刻不自觉的开始放松下来,雌媚靡艳的入口焦虑的一开一合,人们常用汗出如浆来形容一个人紧张时的表现,德克萨斯现在也是相差不远的紧张,还带着少女体温的淫乱爱液泛滥从身体的深处向外肆意的流涌出来,趴坐的地方不知不觉间已经积起一片洇深的水痕。
“博士,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出来?”
隐德来希远远就扬起了手,见到博士的那一刻步子就加快了几分,阿斯卡纶没有什么表示,依然保持着原本的速度,但眼底的线条也是柔和了不止一点。
“还真是您。”血魔贴到了近前,长睫毛在月光里扑闪了一下,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随后脸上绽开明晃晃的笑容,“博士,您怎么会在这里?”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明知故问的促狭——要说眼下的情景能瞒过血魔的嗅觉,那博士肯定要怀疑面前的伊人是变形者集群假扮的,所以这个问题与其说是在问询,不如说是在表达一种“真巧,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的愉悦,还有没话找话也要站在这里逗弄德克萨斯的恶趣味。
“这个时间‘一个人’出来散步,还真是博士您的作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