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凡人这样质问着,阿哈慢吞吞地拉长了语调,黏糊糊的,像是粘上了甜丝丝的棉花糖:
“目的?没有目的。阿哈从来是一个乐于助人的星神,帮助其他神是我的乐趣——”
这不,祂帮记忆见证了祂手下那群不安分的小忆者,又帮没有幽默感的巡猎找回了一丁点的幽默感,还给毁灭的小崽子们轰轰烈烈上了一课!
阿哈猛地捂住了胸口,被自己的无私感动得哈哈大笑,毫无杂质的笑意像无形的波浪般汹涌扑来,夹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的窒息感。
应星忍受不了恐怖的魔音贯耳,连忙说:“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吗?”
阿哈又看了他半晌,然后突然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一把扣到了应星的脸上。
没了面具,祂朝天竖起的红色头发柔软地耷拉了下来,露出了一对漂亮的绿色眼睛,在窗外阳光的折射下,闪出如同彩色玻璃珠般一般的光芒,瞳孔的深处仿佛有无数个旋转的烟花在转瞬间炸开,令观者目眩神迷。
应星没看见星神的正脸,因为这个面具是不透光的,他摸不着头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意思。祂们都送了你东西,阿哈要是再不表示表示,岂不会被人看扁了?”
“我再也不会收下你送的东西了……”
“嘘!”
祂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生怕隔墙有耳,像是还不放心,索性贴近了应星的脸侧,热气哄着耳朵,轻轻说:
“下次见面,带着你向机械头提出的问题,来世界尽头的酒馆找我吧——”
应星悚然一惊,一抬头,医务室里已经没了乐子神的身影。
挤满了整个空间的气球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异的光泽,遮挡了来源未知的视线,应星沉默了一瞬,觉得还是好心帮某个星神处理一下烂摊子。
而在阿斯德纳星系的几百光年外,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只手形状的脑袋,对同僚们说:
“祂走了。欢愉的注视,离开了这个星系。”
归寂又问:“所以,星啸,你把她带来,是为了某种不能空手而归的仪式感吗?”
“狩魂死了,巡猎星神的人性,也被78席带走了。”
意味着他们试图用毁灭污染巡猎命途、从而达到弑神目的的计划,不得不宣告失败了。
这是78席干掉的第2个同僚,蚀算尚且有替代位,狩魂缺的位子,谁来替补?
一朵绿色的精火从星啸四处延展开的白色丝带中飘了出来,顶着一众大佬的死亡注视,抗压能力拉满,这还要多亏了应星对她的魔鬼训练。
“古老的无形目生物,昔日曾经帮助巡猎成神的岁阳之祖,火中之火,无数仙舟人的噩梦——燧皇,他对巡猎的星神,有着无比浓烈的复仇恨意。何不善加利用,引导这股怒火,烧及巡猎自身?”
至于毁灭,他们只需从中挑拨,坐享其成即可。
这一场足以影响后世寰宇的反派会议不知开了多久,在最后的散伙环节,幻胧忍了忍,就算是用死去的声音也要说出来:
——“另外,不要叫我小玉。”
“嗯嗯,小玉。”
“聒噪。”
“铸王,我损失的百万军团……”
幻胧:……
上班第1天,就有一种公司快要完蛋了的感觉,她现在跳槽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乐子神:没有给赐福,但是送了面具,酒馆畅通无阻,欢愉w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