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打趣他:“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小工匠,还是个小医生,凯撒真是捡到明珠了。”
应小星看着刻意躲着阿格莱雅走的卡厄斯兰那,还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的金织爵,眉眼弯成了一对小小的月牙: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有大家在身边,即便再不爱说话的人,也会慢慢被大家感染吧。”
海瑟音:“是啊,人与海妖并无不同,对我而言,唯有置身于人群欢宴的暖流中,才能找到那份让内心安稳的归属。”
而她的归属,就是凯撒。
等到卡厄斯兰那顶着阿格莱雅目光不善的“盯——”,好不容易安置好了他的古董猫包,众人这才一同踏上了前往云石天宫的路程。
应小星左看右看:“赛法利娅没来吗?”
“那只小猫鱼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今天又是欢宴日,她去陪下水道的孩子们一起玩耍嬉戏了。”
这倒也是,赛法利娅对孩子的偏爱溢于言表,即便后来知道应小星可能实际年纪没有那么小,也对他照宠不误。
欢宴的首日,云石市集便化作一片喧嚣的海洋,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派欢腾的景象,奥赫玛公民们举杯畅饮,纵情谈笑,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整个翁法罗斯属于古典文明,比起仙舟联盟,文化也更加外向奔放。
应小星正饶有兴致地四处张望,这模样被领路的海瑟音瞧了去,她不禁轻声笑道:
“白色的小海豚,瞧你这般探头探脑、东张西望的模样,莫非你家乡的盛宴,与我们这里的风貌大不相同?”
“嗯,是不太一样……”
走在最后的卡厄斯兰那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我老家碰上喜事过节,那肯定也得吃席。不过跟你们这种露天流水席不一样,我们更喜欢几个人围坐一桌,摆满美酒佳肴,门外鞭炮噼里啪啦,一抬头,还能看见满天五彩的烟花。”
应小星讲得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对了,我们聚会通常都是在龙尊大人家里办的!他家大业大,方便霍霍……”
“龙尊大人……想必就是坐拥无尽护鳞膏资源的那两位了吧?”
海瑟音不紧不慢地接话,眼中透露出心驰神往的色彩:“改日若有机会,我也很想与他们见上一面,好好讨教一番这鳞片养护的秘诀。”
“那我到时就负责给你们牵头认识了!”
一路穿过云石天宫的浴场,抵达宫殿大堂,凯撒的王座依旧在最高处。
皇帝本人还未到场,臣子们自然不会私自开始宴会,正在三三两两碰头聊天。
“就那个小丫头片子,也配得上凯撒的称呼?”
“公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逐火的真面目?倘若再让凯撒领导奥赫玛朝着战争狂魔的路线一去不复返,我们和那群野蛮的悬锋人又有什么区别?”
“先不说她又新封了几个异邦人为爵,还把一群落后的山之民带进了奥赫玛,美名其曰人才引进……”
“可谁知道那些山之民会整出什么幺蛾子?要是他们还对奥赫玛人怀恨在心,引起动乱,我看刻律德菈要怎么在下一次的公民大会上给大家一个解释!”
元老院的老东西们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放在耳聪目明的黄金裔这里,听得可谓是一清二楚。
当即就有几个脾气不太好的黄金裔拉下了脸。
阿格莱雅撸了撸袖子,竟然是第一个走过去的。
她和那两位窃窃私语的元老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就让两个老东西顿时老脸通红,撂下几句狠话,愤愤不平的走开了。
阿格莱雅岿然不动,缇宝连忙赶过去:“阿雅,你还好吗?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
“吾师,无妨,他们左右也不过是那些老掉牙的说辞。我以前还是对他们太宽厚仁慈了,若是凯撒在场,他们可不止掉个脑袋那么简单了。”
应小星好奇:“金织爵,你说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