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准备邀请景元同行一段时间,但那小子一直保持着迷之微笑,说什么“我一个退休的罗浮将军,和曜青的青丘军副将领混在一起,影响不好”,那副打官腔的架势,让飞霄看了害怕。
最后白珩也没摸清楚这小子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只能嫌弃地挥了挥手,也不强求了。
罗浮那庞大的世界舰在视野中逐渐远去,最终化为一枚模糊的光点,飞霄频频回望,仿佛要将在星槎海中枢为自己送别的友人身影深深烙印在心底。
“萨兰,若是舍不得罗浮,何不像丹恒那样写日记记录下来?”
这样她也能借机偷看。嘻嘻。
飞霄没看穿她大姐头的肮脏心思,只是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不是丹恒小哥那样文绉绉的人。就算真拿起笔杆子,也不知从何写起。我啊,更习惯用整个身体去铭刻这段经历。”
毕竟,狐人寿命不过匆匆两三百年,不似天人或持明族那般过于漫长。也正因如此,每一个珍贵的瞬间都能被她清晰地记在脑中,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而轻易遗忘。
“就是不知道景元的第1站会选在哪里……”
飞霄啧啧啧,遗憾自己没有和这位卸任的罗浮将军展开深入的交流,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她看了一眼玉兆:“月御师父传讯来说,青丘军预计今天就能和孽物开战,战场坐标也发来了,让我们直接前往目的地,与曜青大军会合。”
白珩看了一眼星图的标记地:“正好,离这儿不远。我提速了,一次跃迁就能到。”
她的星槎是应星帮忙改装的,速度当然没话说,就是苦了在座的唯一一个乘客。
就连飞霄这个疾速狂魔一听,脸色也瞬间发绿,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等等,大姐头,我准备一下呕吐袋和晕船药……”
于是,千里之外的曜青战场上,不少狐人士兵看着新加入战场的副统领,纷纷觉得有些奇怪:
“飞霄大人是不是喝了假酒啊?这身子怎么颠三倒四的?”
“以飞霄大人的酒量,还要喝假酒?真酒都能一滴把她灌醉了!”
“月御将军不是禁止她战前喝酒了吗?这厮又要被处罚了吧……”
飞霄哪里知道同僚们的窃窃私语,只见她手持战斧,朝着汹涌袭来的步离人兽群仰天大笑道:
“狼崽子们,受死吧!呕——”
白珩评价:“还自带音效呢。”
月御将军在通讯频道里说:“白珩姐姐,莫要打趣我家徒弟了。对了,我看你后面跟着一艘A级星舰,是你从公司找来的帮手?”
“啊?我哪有这么强大的人脉,能让公司出动对星级作战的军舰……”
驾驶着小星槎的白珩,感受到了身后一片降下来的阴影,茫然地回头望去。
曜青的青丘军很快便感受着己方的火力压制加大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发生了什么?飞霄大人爆种了?”
“月御将军那边说,好像有一位巡海游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帝弓司命在上!”
他们清晰的看见那艘黑漆漆的军舰射出漫天的炮弹,还有一道金色的雷光从天而降砸落战场,和象征着飞霄的青色穿梭在兽群之间,如同切瓜砍菜。
战场上响起了一男一女豪迈的笑声:
“飞霄孔武有力,我看曜青后继有人,为月御将军感到高兴啊!”
“景元将军……我是说,景元,你也是……额,老当益壮!哈哈哈!”
白珩:“……”
罗浮将军景元不便与我们同行,巡海游侠景元元就可以是吧?
——
“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观众朋友们,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