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星想过自己把星核取出来,但眼下由专业人士动手才最为保险。
按照常理,他的第一选择是应大星,但这个惊天笑话能让应大星嘲笑他一辈子,所以,应小星毅然决然决定前往空间站请黑塔帮忙,被黑塔嘲笑还好受一点,至少她转头就会忘。
他现在的大吨位体型就是拜星核所赐,这件猫包是他自己研发出来用于抑制星核活性的容器。
而昔涟有岁月半神的神力,能在控制星核上发挥用处,所以成了他这一趟的同行者。
两人本来打算搭乘翁法罗斯的飞船飞往空间站,可这个时候恰好星穹列车撞上来了,顺风车不搭白不搭,刚好应小星和昔涟也对星穹列车感兴趣。
姬子对翁法罗斯的历史一知半解,只是听了个大概,但事关万界之癌,多少理解了事情的紧迫性:
“原来如此,列车组很乐意帮翁法罗斯的负世半神一个小忙。”
这个委托就这么说定了。
到了星穹列车即将鸣笛启程前往下一站的时候,翁法罗斯一行人站在站台上挥手告别,列车组成员们纷纷上车。
瓦尔特一边上楼梯一边嘀咕:“应小星……这个名字起得真不错,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一定很高。”
昔涟在他后面偷笑,煞有其事地附和道:“是啊是啊,瓦尔特先生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义吧?和银河那位响当当的大人物是重名呢!”
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把事实真相马上告诉杨叔,他怕杨叔的心脏承受不起。
“昔涟小姐,这里就是观景车厢了。”
踏入车厢,星穹列车不仅外表看上去大气磅礴,内里更是气派宽敞。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面的星海尽收眼底,红色的真皮座椅柔软而舒适,空气中还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哇!”
哀丽密榭的小村姑平日里忙着给人们占卜,难得接触外面的大千世界,尤其是无名客这样的自由势力。
她不禁双手捂住嘴,发出一阵阵惊呼,一会儿看这儿,一会儿看那儿,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人站在原地半天没挪步,身子却已经滴溜溜地转了三百六十度,都快把应小星晃晕了。
“你也觉得很新奇是吧?本姑娘当时一睁开眼,看到列车内部的装潢,即便啥都不记得,也下意识觉得很漂亮呢!”
昔涟闻声看去,发现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和她一样粉色头发的女孩,语调俏皮活泼,自来熟地嘿嘿一笑:
“我叫三月七,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你们就是丹恒说的搭车客吧?欢迎来到星穹列车!”
“谢谢你的欢迎,三月小姐也是无名客?为什么这两天我在外面没有见过你?”
“叫我三月就行!这两天我要帮列车长和丹恒整理东西,这才一直没下车,可把本姑娘给憋坏了!”
“哈哈,是吗?”昔涟眉眼弯弯,“三月,有你这样的人作伴,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旅途一定会很有趣。”
“那当然!”
三月七凑近些,忽然眼睛一亮:“哎,再仔细一看,咱俩都是粉毛哎!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命运的缘分啊!”
“命运吗?这可是我擅长的领域呀。三月,想不想来玩一把神谕牌?我可以帮你解读哦。”
两个粉色的女孩子坐在座椅上,脑袋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玩着牌聊着天,不一会儿工夫就聊熟了。
昔涟知道了三月七在被星穹列车打捞上来前,是一个封在六相冰里的女孩,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忆,什么都不记得;
三月七也知道了昔涟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包括她在哀丽密榭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去大城邦成了见习祭司,因为技艺精湛解读准确,有幸当上了岁月半神。还有一个亲近的弟弟叫白厄。
丹恒将猫包端端正正地摆在椅子上,蹲下来,隔着透明层戳了戳他二叔:
“列车长正在准备今天的下午茶,有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二叔,你这个状态,能吃吗?”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能。
应小星扭过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毛里,用冷冰冰的猫屁股对着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