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藿藿女侠也是有勇无谋,忘记岁阳是无形目生物,用实体根本触碰不到,甚至导致那只岁阳的火焰烧上了她的狐狸尾巴。
尾巴大爷一看,这还得了?胆敢染指老子新收的小跟班?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和那只岁阳抢夺藿藿的身体所属权。
两只岁阳打生打死,藿藿作为原主人遭了殃。
为了防止那只坏岁阳侵占藿藿的身体,尾巴迫不得已,只好想出了一个下下之策,让狐人断尾求生。
“这小狐狸的尾巴断掉之后,那只岁阳带着她的手下一起传送跑了。老子准备追上去,但藿藿哭得厉害,扰得我心烦意乱,我就先把她送到丹鼎司了。”
然后藿藿的父母找过来,看见消失的狐狸尾巴,以及心虚想跑的岁阳,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小布和三桂恰好在丹鼎司附近,瞧见了这一幕,心中一喜,带着藿藿父母回来就和应星告状,誓要把平时瞧不起他们的尾巴大爷拉下马。
知道了事实真相,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寒鸦也停下了手中的笔,不知该不该接着往下写。
姐妹二人随即收到应星的招呼,走进工坊内,交换了一番意见。
“既然这样,吾等拟定的判罚如下——”
小岁阳小布,三桂,谎报军情,危言耸听,剥夺一年内外出的机会。
“啊?老大,不要啊!”
尾巴大爷发出一连串不客气的大笑:“活该!应星,老子收回前面的话,你这人还是有脑子的……”
应星安静了一瞬,接着面不改色地宣判道:“大岁阳尾巴,燎原的孤高碎片,行事鲁莽,孤军深入,连累无辜民众失去尾巴,勒令与狐人藿藿缔结契约,充作她的尾巴半年。”
尾巴大爷笑不出来了。
“哈???应星,你喝余清涂的毒酒喝多了吧?”
放眼整个罗浮,胆敢对应星这么不敬说话的,估计只有尾巴大爷一个了。
藿藿一家子低着头瑟瑟发抖,生怕出了工坊门就被杀人灭口。
应星倒是没生气:“我没喝多,我很认真。”
雪衣小声对尾巴大爷说:“你口中的那只岁阳逃走了,但保不定会卷土重来。为了防止她的报复,我们需要有人负责保护藿藿。”
普通人拦不住岁阳,只有同为岁阳的尾巴大爷能防住岁阳的暗算。
“嗐,早说啊。让老子贴身保护着小丫头?你要负得起我的价格,每小时三枚百欲饕餮宴,再少老子不干……”
寒鸦从应星那里接过符纸,二话不说就将岁阳封印在藿藿的身后。
“喂!你这该死的判官女人!”
一条冒着火焰的荧光绿尾巴在狐人的后面砰的一声炸开,藿藿新奇地往后看去,但那尾巴不受她的操控,往上一飞,直接将狐人女孩提了起来。
“呜哇哇!尾巴大爷,快,快放我下来!我恐高……”
“小哭包,昨天不是挺勇的吗?怎么今天就没气了?以后你的身体就是老子的了,借两天给我玩玩!”
“不,不给!你,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呜……”
藿藿的母亲仍有顾虑:“藿藿得了这么一条与众不同的尾巴,在学校里该不会被别人看作怪胎吧?”
藿藿的父亲拍了她一下:“孩子他妈,你神志不清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尾巴,这是应星大人亲自封印的尾巴!要是说出去,其他人羡慕咱们家藿藿都还来不及呢!”
“对对对,孩子他爸,还是你考虑的周全!可是……半年后呢?半年后,藿藿又没尾巴了……”
寒鸦走过去,宽慰两名父母:“半年后不刚好是星天演武仪典召开吗?曜青的那位飞霄将军很有可能来到罗浮观礼,到时候把她指认给藿藿看看。狐人即便没有尾巴,也能活得潇洒自如。”
“多谢寒鸦大人提点!就是不知道咱们藿藿未来能不能成为飞霄将军那样骁勇善战的士兵?”
“哎,我只求咱这丫头面对外人时能把舌头捋顺了,一句话完完整整地说出来就够了……”
一桩案子轻轻松松地解决了,应星站起身,无视小布和三桂发出的哀嚎,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他不是去拿别的东西,而是取他尘封已久的奇物吊灯。
吊灯没关过人,但对付岁阳来,是一等一的好,威慑力十足。
应星知道,某只岁阳沉寂了这么久,又开始暗搓搓地搞事情了。
“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