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结结巴巴,心跳加快,后背冒汗,浑身发热,头顶冒出了热腾腾的白烟——用人体生理学的语言解释,就是一见钟情,陷入热恋了。
“它的名字是?”
“一种名叫星琼的特殊矿物,没什么实际用途,中看不中用,我一个合作者存在这儿的数量至少有个上万颗吧……嗯?你在干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在和星琼结婚啊。”
那刻夏:“啧。你这人真够随便的。”
他算是知道阿基维利为什么抛弃阿哈了——因为阿哈不给星琼。
应星和他说过,如果以后有一位测试者对奖励感到不满,就把这些破石头放出来,最好是5颗5颗的给,一些艰巨的任务就给30颗,千万不要一次性全都放出来。
这样,测试者会像哈巴狗一样跟着你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现在看来,应星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现实世界,黑塔空间站。
“呦,穹,你帮黑塔女士测试那什么模拟宇宙,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很快吗?我怎么感觉过去了一个多琥珀纪……我在测试的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有意思的事?”
昔涟:“我,丹恒还有三月,去帮应小星搜集了一下他在空间站遗落的个人物件,准备一起打包送回翁法罗斯。还好还好,即便经过了几百年的岁月,它们依旧保存的很完整。”
就算有风化或者损坏的,以昔涟的岁月泰坦神力,把这些小物件修复如初还是轻轻松松。
三月七像是发现某个惊天大秘密,和穹说:“悄悄告诉你,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条印着78席天才Q版形象的儿童内裤!”
穹大脑空空:“78席天才?那是谁?”
不认识,反正不是他爷爷。
丹恒让三月七声音小点儿,免得成了应小星下一个哈气的对象:
“对了,我们也把你的情况告诉了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姬子托我问你,你下一步打算去哪?是待在黑塔空间站,还是有其他的安排?”
穹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如今处于失忆状态,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即便他曾经或许和星核猎手建立过什么关系,也相当于不存在了。
正是因为没有过去,所以他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茫然。
三月七想了想:“不如这样吧,你加入咱们星穹列车,和我们一起当无名客怎么样?”
“无名客?”
昔涟用向往的语气为他解释道:“【无名客】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追随者。他们是一群自由的银河背包客,乘着列车驶向一个个未知的文明世界,经历一场又一场不同的冒险……这样丰富的人生,想一想都让人心潮澎湃呢?”
丹恒也开口了:“其实,你可以把它当作一段人生经历。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随时可以下车。这是无名客的规矩——心之所向,无问西东。”
穹似乎在认真考虑,片刻后抬起头:“……我能问问,丹恒和三月你们两个人,是怎么成为无名客的吗?”
一聊起这个,三月七的话仿佛滔滔不绝,勾起穹的肩膀就说道:
“咱没想那么多,当初是列车组的人把咱从六相冰里打捞出来的,一听说了星穹列车的福利待遇,立马就点头答应了!有帕姆做的美味三餐,还能看到不同星球的人文风景,这多么是一件美事啊!”
昔涟笑着说:“听着就是三月你会给出的理由。”
三月七点点头:“反正像咱这种人,过一天是一天,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宇宙那么大,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好吃的美食、好看的风景,我要把它们都体验个遍!”
轮到丹恒了。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听家中长辈说,我小时候在抓周仪式上,长辈们摆了一堆传统行当的物件,我一眼都没看,径直爬过去,拿起了星穹列车的玩具模型。”
三月七捂着嘴兴奋道:“天呐,我没听错吧?丹恒,你在主动和我们分享你的过去?请务必多说一点!”
丹恒偏过头,耳尖泛红:“后来,在一座星际中转站上,我蓦然回首,撞上了灯火阑珊处的列车。后来的事你们应该都猜到了……登上它,成为无名客,是我一直心向往之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