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人组合的带队教练为笑面老蓝龙,三位参赛者分别是——”
“冷面小青龙!”
“玉面小粉龙!!”
“以及,屑面小灰龙!!!”
观众:“哦哦哦哦哦哦!”
“我还是压卢卡,卢卡可是咱们下层区的常胜冠军,这三小龙是从哪冒出来的路边货?”
“这你就不懂了吧?敢取这么霸气的名字,实力肯定非同一般!我压列车三小龙!”
“卢卡,干他们!让这群外地人尝尝咱们雅利洛人的血性!”
八角笼子里,名叫“卢卡”的常胜冠军,是一个是留着红色短发的男青年,一身朴素的劲装裹住精悍的身形,小麦色的大臂线条结实,孔武有力。
相比于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外行的列车组三人,他的拳头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白色绷带,渗透出了红色的血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筑成了他的荣誉勋章,毫无疑问是久经擂台的实战行家。
看着新上台的三位对手,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闪亮的大白牙,像个邻家大男孩,但嘴中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友好了:
“呦,朋友,外地来的?想上来体验体验我们这儿的土特产?事先说好,我卢卡的拳头可是祖传配方,专治各种水土不服。正式开赛前,我劝你们最好先掂量掂量。”
不就是放垃圾话吗,谁不会啊,穹扛着球棒往前一迈,挺胸抬头,气势丝毫不弱:
“呦,你就是那什么卢卡?事先说好,事先说好,我屑面小灰龙的球棒也是祖传配方,专治各种垃圾话多。正式开赛前,我劝你最好也掂量掂量。”
卢卡先是一愣,然后弯下腰,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行,有你的!屑面小灰龙是吧?等比赛结束,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怎么样?”
铁笼外,站在卢卡的身后,属于他教练的紫发女孩接着说:“当然,做朋友的前提是双方实力旗鼓相当。”
卢卡转过身:“希儿,你这是在帮我放垃圾话?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卢卡,我是在提醒你。”希儿翻了个大白眼,“这次你的对手可不是那群只会耍三脚猫功夫的公司职员了,要是再敢轻敌,你会输得很惨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不会轻敌的!”
卢卡碰了碰双拳,朝着裁判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我要开始放赛前宣言了。虽然这是今天我打的第32场擂台赛,这一句同样的话我已经反复说过31遍,但我还是要再说一次——”
“我,贝洛伯格的卢卡,将会成为第二个伊戈尔·哈夫特,站上星天演武仪典的擂台,和罗浮的云骑骁卫一决高下!!!”
他这句宣言一放出来,一呼百应,台下的观众纷纷为他叫好。
三月七小声说:“怎么办怎么办?丹恒老师,穹,这个叫卢卡的好像是个有梦想的奋斗青年!可咱们根本不是来打擂台的,这该多伤他的心啊……”
丹恒眉头紧锁:“要不我们和裁判商量一下,等到和卢卡打完了,再放话找那个名叫希露瓦的买家?”
“教练呢?这个时候该教练出谋划策了吧?”
看到对方的教练,穹有感而发,转过身去找他们的教练,给自己脸上贴金起名叫“笑面老蓝龙”的桑博——却什么都没找着。
“咦?桑博人呢?”
三月七定睛一瞧,手指一伸,尖叫道:“他跑了!”
只见不远处的人群里,被点名的桑博听到三月七的指控,不慌不忙地朝八角笼子里的三人笑了笑,然后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拜拜,三小龙们,你们的道行还是太浅了,我老蓝龙就先溜之大吉喽。”
列车组三人顿时顾不上比赛了,可按照擂台规矩,比赛不结束,选手根本下不去,更何况两拨人中间还隔着人群,眼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三月七扒着笼子边缘,气得直跺脚:
“好你个桑博!感情你前面全都是装的,你早就想甩掉我们对不对?你根本不是真心实意帮我们找人的!你、你这个……你这个大骗子!”
桑博回过头,隔空送了她一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