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列车组的大家长稳重可靠,跟“手抖”两个字半点不沾边,绝不可能像乐子神在技能描述里写的那样痛击己方队友。
杨某人虽然听见了一个不得了的名字,和一句耳熟得诡异的台词,内心五味杂陈,感慨这大千世界真是奇妙,冥冥中竟有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巧合。
但他的心理素质一向过硬,很快便收拾好自己那点儿凌乱,与姬子一道在地面紧追卡厄斯兰那高空中的身影,随时为他提供火力支援。
“可惜在这梦境世界,我的轨道炮派不上用场,否则怎么说也得让这群军团尝尝滋味。”姬子遗憾的说。
瓦尓特抬起头,释放重力,在空中造出小型黑洞,吸附住自卡厄斯兰那后背或左后方袭来的敌人,随后,在一片乍然燃起的剑光里,黑洞和虚卒一同消失在空中。
昔涟惊叹道:“虽然是初次配合,连一个照面都没打过,但瓦尓特先生和卡厄斯先生很有默契呢!这次战斗结束后,我一定要介绍二位好好认识!”
“谢谢你,昔涟小姐……”
瓦尓特风轻云淡地扶了扶眼镜,结果忽略了跑动的颠簸幅度,差点一根手指戳到鼻孔里去。
天空和地面打着配合,但由于敌人大部分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卡厄斯兰那扛下了绝大部分火力,而姬子和瓦尓特在地面护着昔涟,不敢太过冒进。
昔涟显然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抱紧怀里的月亮权杖,认真地说:
“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你们不用瞻前顾后,尽管去和列车组的其他人汇合吧,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他们。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瓦尓特看了看昔涟的细胳膊细腿,又看了看她作为武器的细杆子权杖,下意识没把这话往心里去,摇了摇头,语气郑重:
“昔涟小姐,请不要这样说。你是我们的同伴,在送你到安全的地方之前,我们不可能抛下你一个人不管。”
“昔涟在翁法罗斯当的是岁月半神吧?祭司本来就是坐镇大后方的重要角色,前线的打打杀杀交给我们就好了。”
昔涟无奈:“两位把我保护的太好了,我几乎没有出手证明自己的机会呀……”
就在三人分神交谈的间隙,空气传来狂躁的气息,一个体型庞大的践踏者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骤然袭来!
“快闪开!”
姬子和瓦尓特为了躲过这一击,不得已往后跳到了半空中。
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中了践踏者的陷阱,螺旋的弓矢锁定了两人,两人已经无可躲避。
……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一击了吗?
应星余光一瞥,注意到第三个支援技能不知什么时候亮了。
“咦?这个技能是……粉色小狗的迷迷无影拳?”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却见昔涟眼神一凛。
“伤害我的同伴?送你飞起来咯——”
她双手握紧仪式剑,剑尖向上一举,整个人的气质一变。
在粉发少女的身后,仿佛一瞬间涌现出千千万万个昔涟的影子,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又在下一秒汇聚于一处,随着仪式剑重重劈下!
“叮铃。”
一声乡村风铃般的轻响。
践踏者的头颅飞了出去,碎成零星的忆质,消散在空气中。
过了好几秒,头顶的黑色浪潮中传来一声闷响,仿佛轰炸机在深处引爆,爆开的银光与卡厄斯兰那的火光交织在一起,一冷一热,仿佛月亮和太阳。
“你,昔涟,你……”
姬子难得结巴了一下,发现自己多虑了:“你有此等战斗力,我和瓦尓特就不用担心了。”
瓦尓特怔怔地扬着脑袋看,觉得简直酷毙了,完全可以做进动画里,无意识问道:“这招……叫什么名字?”
昔涟摸了摸脑袋:“我和白厄在田间打闹的时候,他总是拿着木棍挥来挥去,说自己是什么终将升起的烈阳,只要出现在田里,所有麦子都会听他的话,长得又多又密……”
她咳了咳,严肃地说:“所以,为了和他遥相呼应,我给这招起名叫——终将升起的月亮!”
空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咳呛的笑声。
看来卡厄斯兰那还算游刃有余,甚至有闲心关心地面。
昔涟红了耳朵,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要坚定地说出中二的台词:
“匹诺康尼的黑夜里,太阳正与凶恶地歹徒搏斗,就要有月亮来守望旅人的前路。我来配合卡厄斯先生,二位,尽管向前走吧,去做你们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