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自信全身而退,但钻石是来请应星赐教的,不是来单方面挨炮轰的,他不是劳拉佩里那个抖M。
“作用?”
应星认真思考了一秒。
“肘击博识尊算不算?”
瓦尓特一口浓茶喷了出来。
钻石:“……很好,我估测出它的威力区间了。”星神以下无敌手。
云璃是无条件站在他师叔祖那边的,这天底下就没有应星做不成的事,哪怕得知了这一异想天开的主意,她也很快接受了,只是好奇地问:
“博识尊做了什么坏事,需要师叔祖你讨伐祂?”
应星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放缓了些:“云璃,我说过了,宇宙不是非黑即白的。一个人不能用好坏去评判,一尊星神更不能。”
这宇宙的所有争斗,无论是哪一方,都必须打出一个名号来,占据道德上的高地。
可道德这东西,真能用来约束人与神之间的关系吗?道德和大义不能用来约束神,人类就要主动用力量来约束祂们。
他环顾一圈,见气氛有些凝重:“你们就当我说了个笑话……是不是不太好笑?”
瓦尓特擦了擦被茶水打湿的前胸,钻石忧心忡忡地坐了下来,斟酌再三,还是开了口:
“应星先生,我最后问一句,您能确保这台装置,始终处在您的控制范围内吗?”
应星毫不迟疑的回答:“当然。它的开启和销毁权限,在我们俱乐部五位天才,外加一位编外人员的手里。只有集齐全部六枚密钥,才能彻底控制它。”
而天才们合则猖狂,分则为王,都有拿手的绝活,哪怕是最弱的斯蒂芬·劳埃德,别人在现实中也休想抓住他……
“应星大人,模拟宇宙似乎出了点状况,您要不去看一下?”
罗刹从门里探出了半个脑袋。
“啊?”
不能这么快就被打脸吧?
应星火速带着几人推门而入。
装置上坐着列车组三人,穹、三月七和丹恒都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一团,额头冷汗涔涔,表情瞧着颇为痛苦,也难怪罗刹会觉得不对劲了。
瓦尓特神色紧张,但不知从何下手,只能担忧地站在一旁,看着应星上前检查了一遍,得出了令众人如释重负的结论:
“装置没问题,是那刻夏不知道设置了什么关卡,他们老是被团灭。每次快团灭的时候,就得用我加的功能——时间倒带大法——来来回回这么折腾,身体和精神当然扛不住。”
一个系统时前,模拟宇宙装置内。
列车组三人抵达了那刻夏指定的地方,神悟树庭的地下。
与地面上的古典神话世界截然不同,地下处处透着机械的冷酷,庞大的存储阵列,数据平流扇区,潮汐换热扇区……活像是一台计算机的内部,幽深旷远,人迹罕至。
“这是无名泰坦大墓,你们也可以叫它权杖δ-me13,翁法罗斯世界的本质。当年,天才们就是抵达这里,捕捞数据,才让记忆变成了现实。”
那刻夏双手插兜,站在悬崖边上,对震撼不已的三人说。
丹恒率先回过神来。
他是深度参与过翁法罗斯开发项目的,在报告上详细阅读过开发过程,只是没有实地走访亲眼看一遍,所以不至于像穹和三月七一样失态:
“那刻夏教授,你把我们带到这里,希望我们帮你做什么?”
“还是丹恒你机灵,这么快就猜到我的想法了。我希望你们出去以后,不要把这里发生的实验告诉任何人——包括应星在内。”
看着三人惊讶的神色,那刻夏嗤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阮·梅不也背着黑塔在模拟宇宙里偷偷搞了切片?我们是合作者,借由彼此之手达成目的,但私下里谁没有点儿小心思,各取所需罢了。”
三月七:“虽然那刻夏老师你说的是现实,但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未免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和你们列车组一样,每到一个星球,就能和陌生人上演一场毫无保留的热血故事?那是小孩子才相信的东西。”
丹恒的手已经按在了退出键上,目光紧紧锁定了对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