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帝弓司命垂怜,椒丘在飞霄手底下做事,不仅要身兼三职,身体上遭罪,还要在精神上同样遭罪。
相比之下,同为黄紫配色,卡厄斯兰那新剑的审美水平就高太多了。
锻造者显然在外观上下了大功夫,金紫二色浑然一体,分布于又宽又长的剑身之上,既衬得出金黄色的耀目,又压得住暗紫色的优雅,两种色彩拿捏得恰到好处。
“是应星大人的又一杰作啊。”椒丘低声说。
貊泽似懂非懂:“椒丘,你是说,剑是应星大人为他造的?但是应星大人不是很早就不为外人锻造兵器了吗?”
“注意限定词,貊泽,应星大人确实不为外人锻剑,但卡厄斯兰那……算不上外人。”
不远处,爻光和怀炎,两位仙舟将军并肩而坐,聊的也是同一个话题。
“怀炎将军,比赛刚开始,不知您有没有兴趣跟我打个赌?赌赌看最终谁会赢?”
“爻光将军,跟你赌,未免有失公平吧?你去艾普瑟隆的宇宙赌场,哪一次不是让庄家亏得血本无归?怎么,今天来欺负我一个老头子了?”
“此言差矣。本座虽能卜算大小诸事,可凡事都靠占卜,岂不让自己陷入窠臼,活着还有什么趣儿?”
“这话说的,老夫赞同。”
“今早我占了一卦,只说飞霄将军今天的比赛上,会有一出精彩的好戏,至于其他的,我半点没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可否愿意跟我赌一赌了?”
怀炎同意了。
“您是老人家,您先来。飞霄和‘黑厄势力’,您看好谁?”
“我?我自是看好飞霄——的对手。”
爻光微微挑眉:“哦呀?我还以为您会支持咱们的同事呢,为何选了对面那孩子,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怀炎的白胡子得意一翘。
爻光将军远在玉阙,对百冶身边之人了解不多,但怀炎是看过应星发给他的照片的,一眼就认出了这银发蓝眼的帅气小子。
卡厄斯兰那是何许人也?
应星的徒弟,怀炎的徒孙!
以老爷子的护短脾气,不支持徒孙,还能支持谁?
要不是年纪大了,拉不下老脸,又不像年轻时嗓音雄浑,穿透力强,他早就在观众席上扛起应援牌,跟飞霄的粉丝团对喊起来了。
怀炎没能亲自参战,深感遗憾,但在场有年轻人扛下了这一职责,没让老爷子失望:
“老哥老哥,擂台一哥!有谁不服,就找我哥!”
“演武仪典你最强,厄宝全场实力王!”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翁法罗斯人没想到飞霄的对手是他们的卡厄斯,所以没在道具上做准备,白厄、风堇和小伊卡只能敞开了嗓子,拿出了给万敌应援的疯劲儿。
尤其是白厄,他是正儿八经练过辩论的,通晓在正式场合怎么靠声量和气势压人,就凭这一张叭叭嘴,愣是以一己之力,跟飞霄的粉丝团打了个旗鼓相当。
椒丘和貊泽接连为他侧目,感慨卡厄斯兰那的兄弟和他本人一样,也有一人万军之相。
白厄还嫌不过瘾,扭过头来说:“万敌哥,你也一起来嘛,卡厄斯哥是你的好兄弟啊,你都不为他喊上两句?”
万敌双手抱胸坐着,面无表情,只想送他一个HKS。
他打心眼里认为,卡厄斯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纯粹的硬实力就足以与飞霄将军战至巅峰。
更重要的是,让万敌也学着白厄和风堇,在观众席上窜下跳?他悬锋王储的面子不要了?
万敌冷哼一声,安如磐石,不动如钟,端的是老牌贵族的做派。
他的目光从狮王的同伴身上挪开,看向擂台正中央,下一秒猛地站起了身,惊呼出声:
“卡厄斯,小心!”
擂台上,飞霄和卡厄斯兰那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阎罗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乖乖缩回去,一声不吭,干起了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