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不要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三月,你的第二人格好像是个病娇!
长夜月和三月七关系非浅,如今三人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那刻夏也不担心她只说风凉话不出力,挑了挑眉问:“你有何高见?”
“模拟宇宙内部破不了局,我们为何不寻求外部支援?”
穹的脑海中登时闪过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一声亲切婉转的“爷爷”还没叫出口,那刻夏冷冰冰地截断了话头:
“没用的,我们被波尔卡·卡卡目困在模拟宇宙里了,无法登出后台系统,也无法向外求救。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更何况,截至寂静领主事件发生,这闪电般的几分钟内,应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反应,只能说明他此刻不在模拟宇宙装置旁,很有可能出远门了。
穹:“那,那我叫别人!”
“别说叫爷爷,你叫谁都没用。”
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长夜月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出声说:“那刻夏老师,话也别说这么死,叫天天不应,这是真的;叫地地不灵,不一定哦。”
“你是说……”
“列车三人组,缺席的那位,他不就在外面吗?”
————
刚迈出景元家的老宅,站到应星叔工坊的院子门前,丹恒的心头便陡然攀上一股深深的不安,掩藏起来的龙鳞一片片炸开,仿佛有什么糟糕透顶的事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
遐蝶转过头:“丹恒阁下,怎么了?”
“没什么,”丹恒摇了摇头,打消了荒诞的想法,“也许是穹和三月在背后念叨我。”
“我妹妹波吕茜娅常说,能被亲人朋友时常挂在嘴边念叨,是一种应当珍惜的福气。”
“他们少给那刻夏老师惹祸,就是我最大的福气了。”
遐蝶笑了一下,看了看手机上的转播画面:“彦卿阁下和卡厄斯兰那阁下的比赛基本结束了,我们花了几天时间,也帮景元将军收拾好了旧物。是时候分别了。”
“遐蝶,说实话,我不太想回去。”
遐蝶感同身受:“我理解你,丹恒阁下,虽然这么比喻不太恰当……品尝了自由的小白鼠,都不甘心回到实验员的笼子里去。”
“小白鼠的宿命终究和人不同。无论如何,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会逃避责任。”
素裳归入云骑队列,工坊没人守门,罗刹也有事外出了。和遐蝶道别后,丹恒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工坊的院子门。
出人意料的安静。
甚至安静到有些诡异了。
丹恒迈开几步,正要推开工坊的正门,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
他一开始以为是穹和三月七从里面反锁的,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像他们的风格。
他谨慎地敲了两下门,侧耳倾听里面的脚步声,半天没有声响,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
丹恒的面色严肃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必须进去看一下了。
应星叔的工坊,硬闯肯定是行不通的,他只能走名门正道,也就是用钥匙开锁,关锁也是同理,所以这锁门的人,身份大概率不简单。
丹恒有应星叔工坊的钥匙,但他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发现没带,放在持明属地的家里了。
真是够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