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站在大礼堂的高台上,背后是那座传说由女神亲手雕琢的圣白大理石像——圣洁无瑕的姿态,垂眸敛目,双手交握于胸前做祈祷状,阳光恰好透过穹顶彩窗洒落,为她披上一层七彩的光晕。
圣城的每个角落都在歌颂这座圣像的纯净与崇高,它是无数信徒的精神支柱,是这座圣城之所以为圣城的根基。
但是薇娅此刻看着那座圣像,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冰冷的恶心。
不是因为她对台下那些正在汇报战况的高阶祭司与骑士长们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只有她看得到。
只有被混沌侵蚀的双眼,才能看见圣像的本来面目。
那座圣像真正的姿态,是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掰开自己肥嫩的阴穴与饱满的臀肉,脸上的神情放荡淫秽到了极致,嘴角挂着黏稠的唾液与某种乳白色液体的混合物,舌尖舔舐着嘴唇,正以最下贱的姿态迎接着什么。
她的乳尖高高翘起,大理石表面被雕刻出细细的凸起,仿佛正在兴奋地充血挺立。
它从来不是什么圣洁的祈祷女神。
它是一尊正在自慰的、渴望着吃鸡巴的痴女圣像。
薇娅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在长桌下微微颤抖。
她从三天前开始就能看到这座圣像的真面目——准确地说,是从伊莉丝体内那个混沌胚胎被净化之后开始的。
当时那股污血溅到她的手上,虽然立刻被圣光净化,但某种东西已经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从那之后,她的眼睛就开始“觉醒”。
起初只是一些细小的变化。
她发现墙壁上那些精致的花纹,如果盯着看久了,会扭曲成一条条正在蠕动的、像阴唇一样微微开合的纹路。
彩绘玻璃上描绘的圣女升天图里,圣女的脸庞会浮现出淫荡的潮红,嘴巴变成一个湿润的、正在吞吐着什么的深洞。
但最让她震惊的,还是这座圣像。
她曾以为自己是被混沌侵蚀了心智,连夜翻阅了大量古籍,试图找出净化自身的方法。但古籍中记载的一句话让她陷入更深的恐惧——
“神的面目从不改变,改变的只是观看者的眼睛。当被圣光选中者开始窥见神的真实面目时,意味着她的血脉正在觉醒。”
血脉觉醒。
薇娅调查过自己的身世。
她是一个孤儿,在圣城门口被老修女捡到,从小在修道院长大。
她的天赋极高,十二岁就能引导圣光,十六岁成为最年轻的高阶祭司,十八岁被尊为“圣处女”——教廷最纯净的灵魂容器,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所有人都说她天赋异禀,是受到了女神的祝福。
但如果,她从来不是什么圣女,而是某个更古老、更恐怖存在的血脉继承人呢?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
高阶祭司和骑士长们正襟危坐,一个个神色凝重地翻阅着战报。
这些人的目光中,有敬畏,有信赖,有狂热的忠诚——但也有一些她从前不曾注意到的细节:一名年轻的主教在低头记录时,喉结微微滚动,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裸露的大腿;一名女骑士长在汇报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座椅扶手,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几分;那位年迈的红衣主教,正盯着她的胸口出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发干的舌尖。
这一切,从前的她不会在意。但现在,她全都看在眼里。
“圣女大人。”雷昂的声音沉稳而清亮,打断了她的思绪。
雷昂将一份羊皮卷摊开在长桌上,指尖轻轻点着上面的地图:“前线传来的最新情报——暗潮教团在混沌胚胎被净化后,并没有撤退,反而在废墟上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召唤阵。我们的斥候回报,他们绑走了附近村庄的所有男丁,似乎要用作祭品。”
薇娅抬起眼:“多少人?”
“七个村庄,大约八百人。”雷昂的声音平静,但他握着羊皮卷的手指微微用力,关节泛白。
“八百个活人做祭品,”坐在左侧的伊芙琳大祭司冷声开口,“暗潮教团这是要召唤什么级别的存在?”她今年四十三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丰腴,肌肤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光泽的象牙白。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祭司袍,腰间的金色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胸部丰满而不下垂,在祭司袍的领口处挤出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