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她见过——在教廷的圣典里,这个名字被记载为“背弃信仰的堕落圣女”,据说因为被混沌污染而走向疯狂,最后失踪于荒野之中,被视为整个教廷的耻辱。
但真相恰恰相反。
她是殉道者。
她是被教廷杀害的。
薇娅深深鞠了一躬。
“我会替你完成你没有做成的事。”她说。
她转身踏上了回到地面的石阶,白丝长靴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声响,丰腴的大腿在短裙的摆动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那卷染血的卷轴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塞拉菲娜·晨露用生命留下的真相,现在传递到了她的手中。
当她重新爬出洞口、回到废弃教堂时,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荒芜田野里枯草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天色更暗了,那团暗紫色的云几乎覆盖了整片天空,只在极远的地平线上还残留着一线血红。
夜色笼罩了村庄,篝火的光在营地中跳动,骑士们忙碌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曳。
雷昂和伊芙琳正在教堂外等她。
雷昂依旧甲胄整齐,银白的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的目光沉静而清澈,看到薇娅从地底下走出来时,眉头微微松开。
伊芙琳站在他身侧,红色的祭祀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乳房撑得几乎要裂开,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被金色腰带勒得极细,下摆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看到薇娅出现,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
但看到薇娅脸上的表情时,那股放松又变成了紧张。
“圣女大人,您找到什么了?”雷昂问,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情绪,目光直视薇娅的眼睛。
薇娅看着他片刻。
雷昂·铁壁。
教廷骑士长,三十五岁,战功赫赫,以忠诚和正直着称。
他是教廷少数她信任的人之一。
但塞拉菲娜的卷轴上写了,教廷的高层已经不可信,而雷昂虽然不是高层——但他是骑士长,他直接效忠于教皇。
她不能冒险。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将那卷羊皮纸藏进了胸甲内侧——羊皮纸的边缘正好抵在她丰满的乳肉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只是一些陈旧的祈祷文,可能是某个流亡修女留下的。”
雷昂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所有掩饰。
但最终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
伊芙琳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那双成熟女性特有的、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洞察,但她也没有开口。
她只是轻轻握紧了手中的圣木法杖,饱满的胸脯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微微起伏。
“今晚加强警戒,”薇娅说,“我有预感,暗潮教团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出发了。明天一早我们拔营加速行军,争取在明天日落前到达前线。”
“是。”
夜渐深。
薇娅没有睡,她坐在教堂残破的长椅上,借着圣光翻看着那卷卷轴的第二页——那上面画着一幅地图,标注着一条通往地下的路线,看起来是从圣城中央圣像下方某个隐秘入口开始的。
地图的边缘有一行小字:“封印室位于圣像基座以下三百米深处。封印阵中心有一个凹槽,容器的血与灵魂即是钥匙。”
她把地图牢牢记在脑海中,然后将卷轴与地图都放在圣焰上烧成了灰烬。灰烬飘散在夜风中,被她踩碎在靴底。
不远处,野狼的嗥叫在荒原上回荡。
明天,又会是一场血战。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出征前休息片刻。
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圣剑的剑鞘抵在她的大腿外侧,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