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比她更惨。
水声泠泠,在空旷幽深的洞穴中回荡,像一曲冰冷而缠绵的低吟。
薇娅靠着冰冷的岩石,任由梅丽尔将一捧又一捧刺骨的泉水缓缓浇在自己头顶和颈后。
那股彻骨的寒意不断地冲刷着她滚烫的身体,每一次浇下都像一记清脆而残忍的耳光,将她从欲海沦陷的边缘狠狠拉回来,却又在下一瞬间被体内更汹涌的热浪重新吞没。
她喘息着,目光渐渐清明了一些,终于能够看清面前这个少女的样貌——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梅丽尔。
梅丽尔那张苍白清瘦的面庞,五官精致得像是圣像画中走出来的天使,长长的睫毛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但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光芒,没有生气,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与茫然。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交错的皮扣和铁链痕迹,裸露的雪白皮肤上遍布着细密而浅淡的疤痕——那是长期被药物浸泡、法器束缚、以及无数次作为肉铠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薇娅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六年……你被关在哪里?”
梅丽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捧水浇在薇娅滚烫的身体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教皇寝殿地下二层的密室里。一间三坪见方的石室。没有窗户。没有光。每天从门上的小窗口送两次饭。”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
“每次献祭仪式需要缚肉铠出场的时候,他们会把我带出去。仪式结束后,再把我关回去。”
薇娅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
她想起了那些她曾经参与过的盛大献祭仪式——华丽的圣歌、漫天的花瓣、信徒们虔诚的吟诵。
她在万众瞩目下走向祭坛,沐浴在圣光之中,接受那些她当时以为是祝福的光芒。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正像一件活的道具一样被拴在祭坛的阴影中,用自己沉重晃荡的巨乳、肥美丰硕的雪臀,以及那双极品却被反复蹂躏的玉足,默默地为仪式提供“保护”。
“……对不起。”薇娅低声说,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梅丽尔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把我关进去的。”
“但我享受了你本该拥有的一切。”薇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情绪,“圣女的荣耀、信徒的敬拜、教廷的宠爱——那些本来都是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梅丽尔沉默了很久。
她放下手中的水,在薇娅身边坐了下来,赤足浸入冰凉的泉水中。
那双小巧却极具肉感的玉足一入水,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便轻轻蜷曲起来,脚心粉红湿润,脚掌肉垫饱满柔软,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红,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流下的黏腻淫水痕迹。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小时候在北境的孤儿院待过。”她的声音很轻,“那里的修女告诉我,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有些人的路铺满了鲜花,有些人的路布满了荆棘。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路,都得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穹顶上垂下的钟乳石,目光有些飘忽。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栗。
“我曾经怨恨过——怨恨你,怨恨教皇,怨恨那个将我选中的女神。我问过无数次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必须承受这一切。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其实没有为什么。只是命运恰好选中了我而已。”
她转过来,看着薇娅,那双空洞的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类似于温柔的微光。
“而你——你也被选中了。只是你被选中的方式,和我不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就像我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一样。”
薇娅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入冰凉的泉水中,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她见过太多虚伪的宽恕——那些教廷高层用来粉饰太平的大度言辞,那些信徒之间用来标榜自我的表面原谅。
但梅丽尔的话语中没有丝毫造作和表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