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正的方法,只会存在于那些没有被记录下来的地方。』
『——比如,一个真正想要反抗的人的脑子里。』
薇娅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丰满雪白的雪臀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微微发麻,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湿透的圣袍下轻轻挤压变形,臀缝间那根细窄的白丝圣布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里,勒得红肿肥美的阴唇又痛又痒,不断向外渗出残留的蜜液,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轻轻蜷曲,脚心又热又湿,脚掌肉垫被冷泉水和淫液混合后浸得晶莹黏腻,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拉出细细的水丝。
信纸继续展开:
『献祭的本质是什么?是将圣女的全部——血肉、骨骼、灵魂、记忆、人格、意志——转化为女神降临人间的通道。圣女的献祭越彻底,女神降临的完整度就越高,降临后在人间的停留时间也就越长。』
『反过来想——如果献祭不够彻底呢?』
『如果,在献祭仪式进行的过程中,圣女主动放弃一部分自己的灵魂和记忆,主动让自己变得“不完整”——那女神通过她降临的时候,获得的通道也是残缺的。一个不完整的女神,还能拥有完整的力量吗?』
『当然,这个方法有一个极大的风险。』
『放弃一部分灵魂和记忆——你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你可能会在献祭后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个空洞的容器。你可能会永远迷失在意识的碎片中,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自己。』
『但也有可能——你会在残存的意志中保留一丝火种。』
『那一丝火种,会成为你重新夺回自己的钥匙。』
『我知道这个建议听起来很疯狂。但如果你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这或许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本来打算在献祭当天实行这个计划。但我低估了教廷对圣女的监视。在仪式的前夜,我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镇静药剂,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意识。我甚至没能写下更多的文字。』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这封信没有被发现。说明我成功将它藏了起来。』
『祝你好运,我的继任者。希望你能做到我没能做到的事。』
『——爱琳·格兰特』
薇娅读完了最后一个字,沉默了很久。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雪白沉重的巨乳随着呼吸不断颤动,乳肉晃荡得几乎要从湿透的圣袍中完全跳出。
乳尖又硬又胀,敏感得每一次空气流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雪臀因为跪坐而微微抬起,两瓣丰满肥美的臀肉在湿袍下轻轻挤压,圆润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臀缝间不断渗出残留的蜜液,顺着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她那双极品玉足。
十根粉嫩脚趾在高跟凉鞋里不安地蜷曲又松开,脚心又热又痒,脚掌肉垫被冷水和淫液浸得晶莹湿滑,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梅丽尔站在她身边,也读完了信的全部内容。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凝重。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圆润饱满,在跪坐时向两侧摊开,臀缝完全敞开,残留的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放弃一部分灵魂和记忆……”梅丽尔低声重复,“这听起来……像是一种自我毁灭的方法。”
“也正因为如此,它才没有被记载在任何古籍中。”薇娅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而坚定的光芒,“没有任何一位教皇会允许圣女用这种方法来破坏献祭。所以这个想法只能存在于一个‘真正想要反抗的人’的脑子里。”
梅丽尔看着她:“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薇娅没有直接回答。她将羊皮纸小心地折叠起来,贴身收好,然后站起身来。
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发麻,身形微微晃了晃,但很快便站稳了。
那对雪白巨乳随之剧烈甩动,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湿袍下清晰可见。
她的雪臀轻轻扭动,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圣袍下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残留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