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说不。她应该转过身去吃她的烤羊肉,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花车和杂耍艺人身上。她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的最后一天。
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看看。”她说。
薇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最后一块羊肉从竹签上咬下来,嚼完咽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才站起身来。
“走吧。”她说,语气里听不出赞成也不反对,只是平淡地接受了梅丽尔的决定。
两人穿过人群,朝广场北侧那面石墙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氛围就越发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女性淫水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劣质香水和麦酒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浑浊气息。
男人们的低声交谈和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偶尔爆发出一阵满足的哄笑或催促的叫嚷。
那面墙比梅丽尔想象中要长得多,约有二十多步宽,齐腰高的位置开着一排整齐的圆洞。
墙后是一间低矮的石屋,将所有女人的身体遮挡住,只留下那些从洞口中伸出的下半身——赤裸的、丰满肥美的雪臀,敞开的双腿,暴露在正午阳光下的湿润阴部,白花花的连成一片,像是某种诡异的、活着的淫靡浮雕装饰带。
排队的男人蜿蜒了长长一列,从墙头一直延伸到广场的拐角。
他们中有衣着体面的商人,有粗布短打的脚夫,有喝得醉醺醺的士兵,也有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有几个人手里还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墙洞中某个女人的手腕上,表明这个女人已经被他“预定了”。
一个刚从墙上下来的中年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心满意足地咂着嘴,跟同伴大声说笑着:“今天墙上的货色比去年好多了!那边第三个——屁股又大又白又软,一摸就是个练过的,紧得很!老子操得她穴口直喷水,脚趾都蜷成一团了!”
他的同伴嘿嘿笑着:“那是教廷的女骑士吧?听说今年特意挑了一批长得好的充进去,说是要给庆典添点‘圣洁的光辉’。”
“圣洁个屁!老子操得她嗷嗷叫的时候,可没见她身上有什么光辉!那对大奶子甩得我眼睛都花了,肥臀被我撞得浪花四溅,脚心被我射得满满的!”
两人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勾肩搭背地朝酒馆走去。
梅丽尔站在人群外围,目光缓缓扫过那排齐腰高的洞口。
她认出了其中一些人。
第三个洞口伸出的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旧伤疤——那是教廷骑士团第三小队的副队长,上个月她还和梅丽尔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那位女骑士是自愿报名的,教廷说这是一种“至高的奉献”,能为家族带来荣耀。
当时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说自己能被选中是女神的恩典。
此刻她的大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身后传来男人满足的闷哼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丰满雪白的巨乳在墙后剧烈甩动,肥美圆润的雪臀被撞得浪花四溅,两瓣厚实柔软的臀肉不断变形、弹跳、颤抖。
她的玉足踩在墙后的木阶上,十根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被淫水浸得湿滑发亮,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再往旁边几个洞,有一位梅丽尔认识的修女。
那个修女比她年长几岁,平时负责打理教堂的花园,是个很安静温和的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下半身比其他人都要白皙丰腴,此刻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前面的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后面的男人扶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墙洞中传来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
那对沉重巨乳在墙后疯狂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被撞得浪水四溅,玉足痉挛着踢腾,脚趾一张一合,脚心被淫水浇得晶莹湿滑。
还有几个妓女,她们的姿态明显更加老练和松弛。
有人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回头隔着墙壁和身后的男人调笑着,讨要额外的酒钱。
她们丰满肥美的雪臀主动迎合着撞击,圆润饱满的臀肉荡起惊人臀浪,玉足踩在木阶上,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
梅丽尔的目光从一张张面孔——或者说,从一个个丰乳肥臀和不断痉挛的肉足上掠过,最后停在了一个身材格外娇小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