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盗铃。
自欺欺人。
她不敢看,就以为他也看不见她那些藏不住的反应,可她的耳朵还红着,嘴唇还在颤,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却把其他一切诚实到不堪的部位,统统留给了他。
既然她都这样默许了,那他自然也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作为被许可证兄长,阿斯塔必定是努力的。
烈阳巫师的魔力无可置疑,血脉里流淌的太阳之力越是精纯,体魄便越是强悍,魔力便越是充沛,充沛到在情事上,他积攒了十六年的欲望和魔力一旦找到出口,自然也量多又需求大。
那些憋在体内的魔力在经脉里奔涌翻腾,灼热得像是囚了一轮烈日,被秘法的魔纹锁在小腹那圈妖异的纹路里,日夜灼烧着不得释放。
只有进入妹妹的身体、只有将一切都倾泻给妹妹的时候,那种胀痛到近乎爆裂的感觉才会骤然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解脱和餍足。
灌进去的那一刻,魔力奔涌而出,冲刷过每一寸经脉,从脊柱窜上后脑,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种极致的快感连天生面瘫都救不了他的表情,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脸会在那个瞬间彻底崩裂。
但无妨。阿黛拉捂着眼睛,刚好看不到。她只会咬着唇承受,只会抖着身体感受到他的全部灌进去,却看不到他脸上所有克制的崩塌。
再说了,这副捂着眼的姿态也持续不了多久。
刚做没几分钟的时候,阿黛拉确实会这样捂着眼睛,手指恨不得嵌进眼皮里,仿佛只要看不见,她就能假装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假装那个在兄长身下发出羞耻声音的人不是她自己。
可等到后面被操狠了,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了重组,连意识都被撞成碎片的时候,那双手就再也捂不住了。
会滑落下来,无力地攥紧床单,或者攀上他的肩背。
她会流着眼泪和口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再也聚不了焦,含含糊糊地、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嗓音一遍一遍地说:兄长慢些,慢些。
那个时候,他就会看到她的眼睛。
而他也早已调整好表情,重新做回那个冷静的、克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阿斯塔。
是的,刚开始做爱的时候,他确实会给妹妹射一发。
那是必要的流程,将蕴含太阳之力的精纯魔力灌入她体内,维系她那副随时可能碎裂的躯壳。
这是补魔的初衷,是这一切开始的理由,也是阿黛拉心中笃信不疑的真相。
可后面所有的,不过是阿斯塔自己动机不纯而已。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妹妹哭着说不要了却还是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那些早已超出了必要的范畴,纯粹是他想要,他贪求,他餍足不了。
但阿黛拉不知道这些。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差到需要多次灌注,以为兄长的索求无度是在替她续命,以为那些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深夜都是因为她这副不争气的空壳怎么都填不满。
每一次承受都带着愧疚,每一声喘息都混着自责。
而阿斯塔从不解释。
他不会告诉她,其实一次就够。
不会告诉她,后面那些纠缠到天明的回合,只是因为他的手离不开她的腰,他的唇离不开她的锁骨,他埋在妹妹体内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不想退出来。
阿黛拉愿意自我反省是好的。
她会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红着眼眶在心里检讨:是我太虚弱了,是我拖累了兄长,是我这副破烂身体害得他不得不一次次纡尊降贵地俯就于我。
那就让她这样想吧。
尽管阿斯塔只是单纯想操妹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