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低着头,余光却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跪在沙发旁的林晓,浑身赤裸,被全套不锈钢镣铐锁着、胯下男人的象征被锁在笼子里面,身上全是新鲜的红痕,脖子上还戴着带铃铛的项圈。
能感受到服务员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换掉。动作快一点。”
“是、是……女士。”
服务员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去换床单和被套,整个过程中,他都努力不看林晓的方向,可偶尔还是会有余光扫过去。
林晓跪在那里,脸烫得厉害,被铐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攥紧,不锈钢的凉意贴着皮肤,提醒着他此刻有多狼狈。他能感觉到对方小心避开的视线。
也能感觉到苏婉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他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连低头都做不到太过,项圈上的铃铛和镣铐偶尔轻响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服务员换床的动作很快,还是花了几分钟的功夫。
那几分钟对林晓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等最后把旧的床品收走,服务员推着车往外走的时候,苏婉忽然开口:
“记得关好门。”
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苏婉这才站起身,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眼睛还红着,里面全是刚刚强撑着没有掉下来的泪。
苏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反应不错。”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意。
“……是,主人。”
苏婉没有解开她身上任何一副镣铐,她只是把牵引绳从项圈上取下,随手丢在一边,然后直接把还戴着全套不锈钢镣铐的林晓抱回了已经换好床单的床上。
新的床单干净清爽,带着淡淡的香味,手铐还反剪在他身后,脚镣的短链限制着腿的动作,让她只能侧身躺在苏婉的臂环里面。
“就这样睡。”
“明天再送你回去。”苏婉的语气当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倦意。
林晓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闭上眼睛,刚刚的羞耻还残留在皮肤上,不锈钢镣铐的凉意一刻不停地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手被铐在身后,腿也动不了太过,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可被苏婉这样抱着的感觉,奇异地让他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他听着苏婉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的呼吸也慢慢跟上,鞭痕还在发热,后穴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手腕和脚踝被金属锁住的触感清晰得过分。
把脸又往里蹭了蹭,金属链条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苏婉轻哼了一声,手臂更用力的把林晓往怀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