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摸自己。
先是手指滑过锁骨,接着探进浴巾底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她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透过墙壁传过来,细碎而压抑。
另一只手揉着胸口,浴巾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
我解开裤头握住自己,跟着她的节奏套弄。
这次我很安静,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她高潮时闷哼了一声,身体颤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在洗手台边喘气。
我也射在手心里,用卫生纸擦干净。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冲洗大腿内侧,浴巾掉在地上,整个人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新的指痕,嘴角弯起很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更象是某种确认。
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被人需要、还能在某些时刻忘记自己是谁。
我忽然觉得自己跟她在某种程度上很像。
我们都在墙的两侧---做着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
差别只在于她被人看着,而我只是看着。
搬走那天早上六点,我把最后一箱杂物放进后车厢。
清洁阿姨的推车还没经过走廊,整栋楼很安静。
我站在房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浴室墙角那块补土已经干了颜色比周围瓷砖略浅。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是后来填上去的痕迹。
我不知道下一个住进这间房的人会不会发现那个洞。
也不知道周甯会不会,继续在浴室里跟不同男人做爱、录像片、对着镜头说那些暧昧的话。
这些都跟我无关了。
我关上门,把钥匙放进信箱。
走出公寓大门时晨光刚好照在脸上,空气里有洗衣精和煎蛋的味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指导教授传讯息问我论文初稿什么时候交。
我回了一句“今天下午”。
然后发动电动车,往学校的方向骑去。
背包压在肩上的重量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