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他拔出去。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挪下来按在自己小腹那个银色脐环上,指腹压着肚皮上被他龟头顶出来的那根微弱的凸起,盯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促狭的笑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赤裸的东西——不是哀求,不是撒娇,是那种被生活逼到了墙角之后豁出去的坦诚,“你想什么时候肏我就什么时候肏我——唔咿咿咿咿咿咿?——你早上起来想肏我就过来掰我的腿——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你半夜睡不着想肏我就来我房间——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想在床上就在床上——你想在厨房就在厨房——你想在浴室就在浴室——呜呜呜呜呜呜呜?——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正面肏——后面肏——你想让我跪着我就跪着——你想让我趴着我就趴着——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说得越来越急,语速被身后他那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带得不受控制,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他心里钉。
那层被种付位压得发红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在他每一次撞上来的时候都被拍出沉闷的啪啪闷响,大腿内侧昨晚的指印旁边又添了她自己指甲掐出的几道月牙形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的肥熟雌屄腔口——大阴唇像两片煮烂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浑浊白浊的黏稠混合残精沿着茎身被带出来又跟着下一记插入被推回去,在自己屄口周围糊了一圈越来越浓的淫靡白沫——然后她抬起头来,那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淌下来的混合液体,把那半截断笔夹在他颈后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你什么都不用给我——呜呜呜呜呜?——不用给我钱——不用跟我爸说——噗啾啾啾啾啾啾?——你只需要——让我帮你做饭——帮你洗衣服——帮你打扫房间——咕咿咿咿咿咿咿?——还有——”她把腿锁得更紧,脚趾在他后腰上蜷在一起,小腹那个银色脐环随着肚皮的起伏微微晃动,“——射在我里面。”
我感觉自己撑不住了。
她那双锁在我后腰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死死交叉着,那层被种付位压得发红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紧紧贴在我大腿根部,她那个被我整根塞满的松垮肥熟雌屄腔道虽然没有多少夹紧的力道,但那种湿热顺滑到极致的包裹感在我疯狂抽送了那么久之后已经把龟头磨到了极限——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在疯狂抽搐,睾丸收缩,马眼在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弹了一下,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喷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发情骚浪子宫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你射了!!烫死了——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多——好烫——你全射在我子宫里了!!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被我那泡烫精一浇,整个人弓起后背,那两坨压在胸口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T恤领口里弹了出来,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在空气里颤栗不止,奶头上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丝混着她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往下淌。
她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那两只翻白的媚眼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整根湿滑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长长地耷拉出来,舌面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和脸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
但她那两条锁在我后腰上的腿还是纹丝不动——哪怕她自己已经爽到全身痉挛,脚趾蜷在一起,小腿肚上昨晚被掐出的指印和刚才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叠在一起——她还是不放。
等那股喷射的高潮劲儿缓过去,她才慢慢把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他后腰上松开,脚踝从他尾椎骨上滑下来,脚后跟落在床单上,每个脚趾缝里都沁着黏腻的油滑焖热雌汗,在早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汪汪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还被我鸡巴塞着的烂屄——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还在轻微痉挛,一股刚被灌进去的新鲜活精和自己腔道里昨天残余的旧精混在一起,沿着茎身从屄口边缘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浊泡沫。
然后她抬起头来,用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斑往旁边擦了擦,粗粗地喘着气,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促狭的、明知道答案的笑。
“你射了。你同意了的。”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刚才被我顶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判若两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里映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瞳孔里还有高潮没褪尽的涣散,但眼神是认真的——认真到和她脸上那层还没擦干净的白浊精液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不需要我说“同意”。
她只需要我射在她里面。
精液就是契约。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把我从她身上轻轻推开。
我那根刚从她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浊泡沫的松垮肥熟雌屄里拔出来的粗壮狰狞肉屌上还糊着一层厚厚的新鲜和残余混合黏稠精液,在晨光里反射着油汪汪的淫光,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和屄口之间连着还没断的黏稠拉丝。
她低头看着那根垂在自己面前的、沾满精液和自己腔道分泌物的混合物的、刚从自己烂屄里拔出来的鸡巴,然后伸出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把龟头缓缓拉向自己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肥淫雌堕骚嘴。
“但是现在先不提——我得先帮你弄干净。”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了我一眼,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没变,但表情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东西——不是卑微,不是讨好,是那种笃定的、明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筹码的自信。
她张开那两瓣红肿饱满的厚嘟嘴唇,整根湿滑舌头先从嘴里伸出来——从茎身根部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刮过马眼边缘那层还没干涸的残余黏稠白浊精液,把茎身上沾着的所有混合物全数卷进自己舌面上,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口腔里的吸力强到腮帮子瞬间凹陷下去。
她把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不是慢慢来——是一口气吞到底。
龟头挤开咽喉软腭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那层被撑开的喉管肌肉在茎身上收缩又舒张,但她没有停,一直吞到鼻尖压在我小腹上那丛杂乱的阴毛上才停下来。
然后她开始吸气——不是用鼻子,是用嘴,用一种极其夸张的真空负压把整个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抽走,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两片红肿的厚嘟嘴唇像密封圈一样紧紧箍在茎身根部,喉咙深处的软腭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吞咽,把那根刚从她自己烂屄里拔出来还沾满新旧混合精液的鸡巴上的每一点残余液体全部吸进口腔里。
“滋——滋——咕噜——咕噜——”
整个房间只有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
她保持着那个真空口交的姿势吞了我足有半分钟,期间那根舌头还在茎身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来回舔舐,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刮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纹路,舌尖顶在龟头冠沟里最敏感的那块凹陷上反复摩擦。
她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始终握在茎身根部,指甲上的红色墨迹在阴茎的青筋上划出几道淡红色的印子,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掌心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我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
等我彻底射干净了、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被她的真空口交吸到发白、一丝残余精液都挤不出来了,她才慢慢把嘴从我那根鸡巴上退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她的津液和自己最后一泡稀薄精液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把嘴里那泡从鸡巴上吸下来的混合液体咽下去——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早晨房间里异常清晰。
然后她伸出那根湿滑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嘴唇上还挂着的黏腻口水卷进嘴里,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在问我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早餐一样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乖。你走的时候,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