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瞥见王叔站在电动车后面,嘴角挂着一个看透不说透的笑,扫过来的目光里有嘲笑、有同情、有“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什么坑里了”的讽意。
那种目光比直接骂我一句还让人难受。
我正要回头怼一句“我跟她没关系”,苏念的胳膊又紧了一下,这次是连着手肘一起往里收,把我整条手臂箍在她奶子和肋骨之间的那道弧线上。
“别回头。”她压低声音,“你越解释他们越笑。这些人精着呢——你一张嘴就是不打自招。”
走到麻将馆门口的时候,里面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突然停了一瞬。
老赵叼着烟从门口探出头来,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目光扫过苏念那身衣服——扫过奶子半露的领口,扫过裤腿下那个还在往下滑的肩带,扫过裆部的肉缝凹痕——然后他笑了一声,嘴里那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哟,大学生——是不是那天在麻将馆门口站了半天还没进去的那个?”
老赵把烟夹在指间朝苏念招了招手,语气像在招呼一只猫,
“小念,过来过来,昨天你赢了我三十块,今天不还?”
苏念松开我的胳膊走过去,那条牛仔一分裤走路的时候裤腿往上缩到大腿根部,臀沟末端完全暴露在麻将馆门口灰暗的光线里。
老赵伸手捏住她右边暴露在背心领口外面的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不是摸,是捏,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淡红色的指印,然后像揉面团一样顺时针转了一圈。
那颗紫黑奶头在他虎口的位置被挤得凸起来,充血到发亮。
苏念被他捏得哼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弄烦了的懒洋洋的闷哼,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三十块是你自己输的,技不如人怪谁——别捏了,大学生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她把老赵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扯下来,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更像是在调笑。
老赵把手松开之后顺势往下拍在她那条一分裤露出的半截肥尻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人字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啪叽一声踩出一小片水花。
“大学生看着呢——你怎么不跟你男朋友介绍介绍我?”
老赵的视线越过苏念的肩膀,落在我脸上,眼神和王叔一模一样——嘲笑。同情。讽意。
苏念退回来,重新搂住我的胳膊,把奶子压在我手肘上,歪着头靠在我肩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冲老赵说:“他害羞——你别吓他。我们走了,逛街去。”
她拽着我往巷子口走,身后麻将馆里爆发出一阵粗粝的笑声。有人拍桌子,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老赵的声音从笑声里传出来:“大学生——下次来打麻将!输了你女朋友帮你还!”
出了麻将馆门口段,巷子口就在前面。
小卖部的李瘸子正坐在门口那把竹椅上嗑瓜子,看到苏念搂着我的胳膊走出来,嗑瓜子的嘴停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瓜子壳从嘴角往下掉。
他一条腿是瘸的,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老旧的笨拙,但那只没拄拐杖的手一点也不笨拙——他直接把手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从松紧带边缘滑出来的那颗紫黑奶头,像拧一个螺丝钉似的小幅度转了两圈。
奶头在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捏扁又弹回,紫黑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
“又换了一个?上星期那个胖的呢?”李瘸子嘴里有瓜子壳,说话的时候瓜子壳喷在苏念锁骨窝那片被日光晒得泛白的皮肤上。
苏念被他捏着奶头,不躲,也不挡。她甚至把肩膀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手更舒服地捏着那颗奶头。
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只没被我搂着的手指了指我的脸,语气比刚才跟王叔和老赵说话的时候更得意,带着某种粗糙的宣告意味。
“那个是来修水管的,这个是我男朋友——大学生,正经人。别乱说。”
李瘸子松开奶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忘不掉。
不是敌意,不是嫉妒,就是很纯粹的嘲笑,像一个成年人看到一个小孩在重复自己二十年前犯过的错误。
他重新坐回竹椅上,抓了一把瓜子,嗑开的时候瓜子壳从指缝间迸出来。
“男朋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是听到讲什么笑话似的摇了摇头。
我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