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上沙发把鸡巴重新插进逼里,面对面操她。
沈万山跨上来在她身后,掰开她屁股,龟头抵在逼口,周明远的鸡巴还在里面。
“操,你干嘛。”周明远停下来。
“一起。”
“你疯了,一个逼塞两根鸡巴?”
“试试,这骚货的逼弹性好。”
沈万山慢慢往里推,两根鸡巴同时在她逼里,程玥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太撑了,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
沈万山的粗,周明远的长,把她填得满满的。
“操,太紧了。”周明远咬着牙。
他们开始动,周明远抽出来的时候沈万山顶进去,沈万山退出来的时候周明远撞进来。
程玥儿夹在中间,被两根鸡巴交替操着,声音碎得不成型。
“啊啊啊……太撑了……不要……不要……”
她不自觉扭着屁股迎合,沈万山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在她耳边说:“嘴上说不要逼里咬这么紧还说不要?比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骚多了。”
程玥儿摇头,她张着嘴啊啊啊地叫,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自己奶子上。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沈万山低头含住她耳垂猛操。
周明远也红了眼,掐着她腰往鸡巴上按,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程玥儿又高潮了,淫水喷在两个人的鸡巴上。
周明远猛地挺胯,精液灌进逼里,沈万山紧随其后,精液和周明远的混在一起。
两个人拔出来,白浆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
程玥儿瘫在沙发上喘气,逼口翻着嫩肉,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
墨绿色旗袍皱成一团,领口敞到腰,奶子上全是被捏出来的红印。
周明远把裤子提上,从地上捡起那两瓶鹿茸酒。
还剩半瓶,他拧开盖灌了一口,递给沈万山,沈万山接过去也灌了一口,擦了擦嘴低头看程玥儿。
“收拾好再出来。”
两个人推门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外面的劝酒声和笑声飘进来,小姑在讲她老公单位的事,大姑起身说去厨房看看汤。
程玥儿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精液从逼里往外淌,把旗袍下摆洇湿了一片。
她把内衣拽上扣好,领口的扣子找不到了,她从地上捡起一根别针别住,头发重新盘起来,用手抹了抹脸,脸上全是干了的泪痕和口水。
她推开门搬着啤酒往走廊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周明远正举着酒杯敬沈万钧,嗓门很大,笑得很响。
沈万山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看也没看她一眼。
大姑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叫你拿个啤酒拿这么半天呢?”
“找了半天。”
她声音很平静,把那箱啤酒搬出来放在桌上。
菜已经上齐了,鸡汤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了一层薄油。
她端起碗,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逼里还在往外流精液,把椅子面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