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是正骨的疗法之一,却是应对并入膏肓的危重症病人,因手法极其柔和却又下下按在穴位上,可在不伤病患的前提下,正骨推拿。
哥舒赞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娇娇身上若有似无的清甜药香,直冲他的天灵盖。
那双小手每一次揉捏,不仅没能缓解他腰部的酸痛,反而像是一把小火苗,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烧,烧得他小腹一阵紧绷,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竟然在这一刻……极其可耻地抬头了。
“行了!不用按了!”哥舒赞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他结实的胸肌直接撞在了毫无防备的娇娇鼻尖上。
“哎哟!”娇娇痛呼一声,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她揉着红通通的鼻尖,哀怨地瞪着他,那副模样,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哥舒赞低头,看着这位小老弟那张近在咫尺、红唇微启、眼带泪光的俊俏脸蛋,再感受到自己身体那极其诚实的、针对一个“男人”产生的生理反应,这位战功赫赫的大将,脸色在这一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黑。
这一夜,哥舒赞失眠了。
他坐在冰冷的篝火旁,疯狂地灌着烈酒,看着大帐的方向,陷入了人生最大的哲学危机。
他是谁?
他可是哥舒赞!
西境大漠里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种!
他以前在西境,哪怕是面对最妖娆的胡姬他都……可如今……他居然对一个在细皮嫩肉的“小老弟”动了凡心?!
“将军,您怎么大半夜在这吹风啊?”
就在这时,大营里的一个糙汉校尉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他身边,“莫不是在想上次酒宴的舞姬?”
哥舒赞黑着脸,偏过头看着自家的糙汉部下。
那部下长得黑不溜秋,满脸胡子,说话还带着一股大蒜味。
哥舒赞试着想象了一下自己把这校尉搂进怀里…
“呕!”哥舒赞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还好,还好,他对别的男人没兴趣。
可一想到娇娇那张白嫩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有那双在他后腰上作乱的温热小手……哥舒赞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小腹再次腾地烧起一团火。
完了。
大将军闭上眼,绝望地抹了一把脸。
他没对别的男人有感觉,他唯独对这个姓姜的小医官起了色心。
他……哥舒赞,堂堂玄武军副将,居然在有生之年,成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对纯情小兄弟下手、甚至有违人伦的——断袖!
“造孽啊……”哥舒赞仰天长叹,在心里悲愤地大喊。
而大帐内,成功霸占了大将军豪华软榻的姜远乔,趁机美滋滋地抱着貂裘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把一个纯情大将的性取向给活生生掰弯了。
不行,他要尽快找到上个月那个令他魂不守舍的那个舞姬,然后他要与她大战三百回合来洗刷这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