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今晚全都换给你!”
男人沉厚而粗砺的低吼刚落,娇娇还没来得及对这笔“泼天富贵”表示震惊,霍重渊看着她腿心不断颤抖的粉嫩,那根早已高肿、滚烫如烙铁般的坚硬凶器,便借着身躯下压的蛮力,毫无前戏地、极其凶狠蛮横地一贯到底!
“啊哈——!疼……痛死我了!呜呜呜……”
那是毫无准备的破身之痛。
娇娇纤细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疼得险些背过气去。
她那双白嫩的足尖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崩紧,十根脚趾屈辱地抓抠着兽皮毯子。
大颗大颗的泪水彻底夺眶而出,化作两道清泉,顺着她散乱的青丝没入褥子深处。
那是真正的鲜血淋漓,也是这尊古板禁欲的杀神、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后彻底失控的铁证。
霍重渊被那处窄小、干涩却又极度紧致的温热死死裹挟着,连头皮都在发麻。药效混合着开垦处子的血腥气,彻底逼出了他骨子里的狼性。
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的霍重渊,根本等不及怀里的小医女适应。
大手粗暴地掐紧了她柔嫩的细腰,铁臂撑在娇娇耳畔,窄臀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律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可见底,直直戳弄在娇娇最隐秘、最脆弱的花蕊深处。
“呜……你出去……霍重渊你个蛮牛……唔……”
娇娇哭得梨花带雨。
她一向最怕苦怕痛,此时整个人被完全嵌在男人沉重如山的阴影里,随着他每一次悍勇的撞击,柔弱的身子只能被迫在兽皮垫上剧烈地前后晃荡,连带着白腻的乳浪都晃得人眼晕。
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一下下砸下来,带起一阵阵让她险些窒息的钝痛。
眼看自己快要被这头蛮牛给活活撞碎,娇娇泪眼朦胧中,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那只原本抵在霍重渊胸膛前、温热白嫩的小手倏地一扬,发狠地朝着他颈侧的麻穴按下!
“大人,你醒……啊!”
可此时的霍重渊,根本已经不是平日里那个讲究章法的将军,他完全沦为了那颗宫廷催情药效的狂暴傀儡。
霸道的药力封锁了他的神智,却也将他的五感与战斗本能放大了十倍!
娇娇的小手刚一抬起,还没来得及按下,霍重渊那只布满粗茧的滚烫大掌便带着恶风,快准狠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下一瞬,不容置疑的蛮力铺天盖地而来。霍重渊大手一掀,轻而易举,直接将娇娇整个人翻了个身,动作粗暴地将她双膝跪着压在了身下!
“不……不要……霍重渊!”
娇娇吓得魂飞魄散。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羞耻地撅起,毫无防备地将最隐秘的后庭与花源暴露在男人猩红的视线下。
她双手撑在行军图上,惊慌失措地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可已经彻底化身为狼的霍重渊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男人炽热干涸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大汗淋漓的胸膛毫无缝隙地从后背死死贴了上来。
他那两只古铜色的铁掌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钳,狠狠地掐住了娇娇盈盈一握、因为恐惧而疯狂颤抖的细腰!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肢掐断,死死地将她钉在原地,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姜远乔……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