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渊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一个掀身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沉重、火热且散发着滔天飞醋的强悍躯体毫无缝隙地欺身下压,惊得娇娇动弹不得。
“霍重渊你发什么疯……手放开……疼!”
“姜远乔,你的清白,就这么容易给别人吗?!”霍重渊双目猩红如血,一双瞳孔里烧着的,全是一路上被他克制的偏执独占欲你、你既然……给了我……又怎么能再去大帅那里?!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锁住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嚼碎了蹦出来的,带着极度的酸气与心痛:
“一盒红宝石不够,一万两白银够不够?就因为他给了一袋金叶子,你便任由他——你知不知道我——”
单纯古板的战神大将长到二十多岁,从未在床笫之间学过如何诉说情话,那句重若泰山心意,此时卡在干燥的喉咙里,羞涩、局促与滔天的嫉妒撞在一起,憋得他整张冷俊的面孔面红耳赤,愣是说不出下文。
娇娇被他这幅吃人的黑化模样吓得一缩脖子,脑子一转,终于有些回过神来,急忙叫屈:“霍重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下官是去帮大帅推拿!是推拿!他是个初学者,手劲大拍疼了下官的腰,你——唔!”
然而,此时醋意大发的霍重渊,哪里还听得进去任何解释。
看着她那张开合的清甜小嘴,古板男人骨子里的暴虐占有欲在刹那间战胜了理智。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头那股快要将他生生逼疯的嫉妒,只能低下头,一吻深深地将娇娇的所有辩解狠狠吻死在身下。
男人的吻狂暴、急切,长驱直入,不容抗拒地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两人的舌尖在黑暗的内帐里极具羞耻感地剧烈交互、吮吸。
大帐内温度骤升,空气在一瞬间被点燃得黏稠而香艳。
一吻过后,大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姜远乔被吻得双眼失神,两手软绵绵地推搡着他的胸肌,整个人因为缺氧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霍重渊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一双大掌顺势往上一扣,极为强硬、且不由分说地钳制住了她那一双柔弱的小手,将它们死死按在她的头顶。
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那一双烧得猩红的墨眸死死盯着她被吻得通红失神的唇,一张万年不化的冷俊面孔上,面红耳赤却又神色严厉得吓人。
这个在战场上向来杀伐果断的直男将军,活了这些年从未学过如何向姑娘表达心意,此刻脑子里憋着滔天的酸气,却笨嘴拙舌得不知该如何说出一句服软的情话,只能用最强硬、最死板的将领口吻,裹挟着低沉的警告,恶狠狠地砸在她的耳边。
“以后……不许你再单独去帅府,不许碰他,不许收他的钱!”
霍重渊喘着粗气,大掌因为极度的占有欲而将她的指节捏得森白。
他那张常年冷冽的面孔死死抵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霸道,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与局促,一字一顿地在内帐里下了死命令:
“欠你的债,只能找本将要,你这个人……往后也只能给本将一个人。听懂没有,嗯?”
娇娇的俏脸瞬间红了个彻底,宛如一朵在寒夜里被生生蹂躏开来的海棠花。
还没等她嘴硬反驳,霍重渊那带着薄茧、粗糙而滚烫的薄唇,已经顺着她敏感的耳廓,一路炽热地啃咬、碾压到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之上。
而男人另一只大掌带着雄浑而燥热的内力,惩罚似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