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头兵面面相觑,手里端着的马奶险些洒了一地。
床塌了?!
将军大半夜对人家姜医官“严刑拷问”还不够,大清早逼着姜医官认错,还要把床都给生生拆了?!
霍将军平时雷厉风行,可究竟对细皮嫩肉的姜医官干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不多时,霍将军面色冰冷、一言不发地跨出大帐,冷声吩咐:“去,把屏风后那张断掉的行军床抬出去扔了。再换张结实的,要纯铁打的。”
几个亲兵低着头、屏住呼吸,战战兢兢地排队走了进去。一跨过松鹤屏风,大头兵们就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张临时搭建的折叠行军床,此时“死状极惨”,中间宽阔的木板生生裂成了好几瓣,铁架子也扭曲成了诡异的弧度。
而行军床一旁的地上,那位细皮嫩肉的“姜兄弟”正狼狈地趴在角落里,两手捂着摔疼的屁股,正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地到处乱摸,正倒出一大滩绿乎乎的霹雳药油,手忙脚乱地往自己那快要断成三十截的软腰椎上狠狠地揉。
几个亲兵一边吭哧瘪肚地抬着碎床板往外走,一边偷偷摸摸地凑在帐篷外咬耳朵:
“一大清早的,姜医官怎么惹到将军了?怎么下手这么狠?在里面哭爹喊娘的认错?!”
“八成是犯了什么大忌,你看将军用完刑,好似出了口恶气,满面红光神清气爽的……”
“用刑?哎呀,我的亲哥咧,你看姜医官那副全身被掏空、捂着屁股喊疼的样子,怕不是一般的用刑哦……”
“啊……捂着屁股?你是说……不能够啊……”
“哎呀,姜医官平时脾气傲着呢,看我们这些光膀子的糙汉子,连手都不想碰一下,嫌弃得要死,怎么会愿意和将军……?”
其中一个亲兵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门,一锤定音道:
“姜兄弟那么爱干净当然不会主动了!但是你们脑子怎么不想想——咱们将军活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得像个庙里的活王八,连城里姑娘最风骚的万萃楼都没去过,怎么就碰都不碰一下女人?”
大头兵们瞬间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嘶——”了一声:
“……你是说……咱们将军禁欲二十年不碰女人,该不会是……”
“他不是不想碰,他是压根就不爱碰女人啊!合着……是在这儿藏着呢!”
“哎呀,那姜兄弟真是太惨了!他那小胳膊小腿的细皮嫩肉,哪能是霍将军那尊人形杀神的对手啊?昨晚再加上今早,怕是不肯从,硬是被将军……妈耶,这要是再多几个月,姜兄弟非得被将军把骨头都拆了不可!”
“……我看呀,将军的这军帐,咱们以后太阳落山之后还是少去为好,免得撞见什么不得了的怪癖,被将军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