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继续操干,一边伸手从丢在一旁的破烂裤子里,摸出了一张暗红色的、材质非皮非纸、边缘刻画着扭曲符文的符箓。
符箓中心,是一个更加复杂诡异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不祥的粉红色微光。
这是他前几天在去杂役院的路上“捡”到的。
当时这符箓就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闪着微光,他鬼使神差就捡了起来,隐约觉得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他战战兢兢拿给柳月媚看,柳月媚当时正趴在他胯下舔他刚射过的鸡巴,瞥了一眼,就惊讶又暧昧地说这是罕见的“奴兽淫纹符”,专门用来驯服不听话的雌性灵兽,一旦烙上,雌兽就会对持有符箓者产生难以抗拒的服从和发情欲望,还暗示他可以用在“不听话”的女人身上。
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是柳月媚这骚货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女人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他哪里知道,这符箓其实是赵哲亲手炼制,又“不经意”地通过柳月媚的引导,让他“幸运”地捡到。
柳月媚和赵洛神早就商量好,要用这个来加深母亲“被迫堕落”的戏码,同时给张铁牛一种“他掌控了一切”的错觉,让他更加膨胀,也更方便她们日后操控。
此刻,看着身下这具绝美诱人、泪光点点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玉体,一个恶毒的、能让他感觉自己彻底掌控了这个仙女的念头涌上张铁牛心头。
他停下动作,粗黑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云梦岚体内,龟头抵着敏感蠕动的宫壁。
他拿着那张符箓,在云梦岚眼前晃了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狰狞,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不确定:
“认、认得这个吗?‘奴兽淫纹符’!专、专门对付你这种不、不听话的母狗!现在,叫爸爸!大、大声叫‘爸爸操我’!不然,老、老子就把这玩意儿烙在你肚子上!让、让你以后变、变成一条看见老子鸡巴就、就流口水、不、不求着老子操就活不下去的发、发情母狗!”他越说越顺,仿佛真的掌握了生杀大权。
云梦岚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箓上,瞳孔骤然收缩。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更清楚这符箓的来历和真正目的。
她脸上露出惊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但眼神里努力维持着“抗拒”:“休……想……”声音虚弱却坚决。
“还、还嘴硬?!”张铁牛眼神一“狠”,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一轮更加狂暴凶残的冲刺!
不再是试探,而是每一次都全根尽没,拔出一半就狠狠撞回去,粗大的龟头如同重锤,疯狂夯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壁!
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啊啊啊——!停!停下!嗯啊——!齁哦……不行了……!”云梦岚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意识模糊,尖叫声完全变了调。
子宫被如此密集猛烈地撞击,酸、麻、胀、痛、还有那致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身体的反应真实而猛烈。
她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头无助地向后仰去,泪水决堤般涌出。
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浇在张铁牛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
“叫、叫不叫?!叫爸爸!!”张铁牛一边疯狂操干,一边怒吼,汗水如雨般洒落,肌肉绷紧。
他感觉到云梦岚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吮吸,宫腔内壁痉挛般绞紧他的龟头,知道她离彻底崩溃不远了,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不……齁哦……啊……!子……子宫……要坏了……!啊呀——!”
在又一记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凶狠撞击后,云梦岚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淹没”。
极致的痛苦混合着被强行催发到顶点的快感,将她拖入了“崩溃”的深渊。
“爸……爸爸……!”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羞耻到极点的两个字,从她红肿的唇间“溢”了出来,“不要……不要再捅子宫了……齁哦哦……爸爸……饶了母狗……母狗错了……!”喊出“爸爸”和“母狗”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竟也随之涌现。
成功了!
张铁牛狂喜,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猛,享受着这高高在上的仙妃亲口叫出“爸爸”时带来的极致征服感,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大、大声点!没吃饭吗?!”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穿了——!!!”云梦岚“彻底放弃抵抗”,哭喊着浪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和沉溺快感的癫狂。
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挣扎”,反而紧紧抱住了张铁牛汗湿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黑的凶器,仿佛真的要被他操穿一般。
就在她高潮失神、子宫剧烈收缩、小穴疯狂喷水的瞬间,张铁牛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手中那张暗红色的“奴兽淫纹符”,狠狠按在了云梦岚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嗤——!”
仿佛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一道粉红色的、充满邪异美感的光芒,猛地钻进了云梦岚的皮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