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齐小溪守在母亲的病榻前,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脸,她不禁一阵感伤。
她的母亲才三十六岁,就患上了如此严重的罕见病,必须长期服用特效药。
她家并不富裕,为给母亲治病,她已花光全部的积蓄。
握着母亲冰凉的手,齐小溪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她想起了一个月前在公交车上给她名片的男人。
齐小溪心想,他既然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那么肯定很有钱。
之前没联系,是因为她觉得对方堂堂一个总裁,没理由会搭理她一个公交车售票员。
但现在她已走投无路,为了救妈妈,她愿意做任何事。
曾经向她提过亲的人家,以及追求过她的男人们,在得知她不肯放弃自己的母亲后,最近都对她避而远之。
齐小溪能理解他们,也不抱怨任何人,都不是富贵家庭,谁家也扛不住这样的拖累。
但齐小溪无法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死去。
只要有钱买药,就能维持母亲的生命。
她取出那张名片,心情忐忑地输入号码,然后拨号。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齐小溪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好,请问是张总吗?”
“是我,你是……小溪?”
“您还记得我?”再次被直接叫出名字,齐小溪有些受宠若惊。
“我当然记得你,我一直在等你联系我呢,只是很可惜,你似乎不是很想认识我。”
“不,不是的……我……我……”齐小溪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语塞。
毕竟是要开口借钱,她真不知道对方会把自己当成什么人。
电话那头忽然说道:“你回头吧,我就在你身后。”
“什么?”
齐小溪猛地回头,就见张夜航走了进来,面带微笑。
收起电话,愣愣地看着张夜航,齐小溪稍显局促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张夜航笑道:“查到你家并不是很难。”
“查我……”齐小溪眉头微皱,“我不明白,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售票员,有什么值得你大费周章地查我?”
“而且你是怎么悄无声息进来的?我家的门应该是锁着的吧?”
“你不必紧张,”张夜航打量着齐小溪的家,走到她妈妈病榻前,“我找你是想请你做我的司机,不知你是否愿意?”
“做你的司机……”
齐小溪心想:“你那么大个总裁,会缺一个司机吗?”
但不管张夜航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齐小溪现在必须牢牢抓住任何可能让她妈妈活下去的机会。
“我愿意,”齐小溪连忙答应,生怕张夜航反悔,“不知道你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工资好说,不过我还想问问你,在给我做司机之余,有没有兴趣再做一份兼职?”
“什么兼职?给多少钱?”
齐小溪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钱,钱就等于她妈妈的生命。
张夜航突然一点点靠近齐小溪,趁她没注意,一把拖住她的臀部,抱在自己怀中。
“兼职做我的情妇,你也愿意吗?”
“情……情妇……”感受到敏感部位温热的大手,齐小溪心跳如鼓,“你是想包养我?”
“怎么能算包养呢?”张夜航微微低首,凑到齐小溪耳边说道,“你的主业是司机,情妇只是你的兼职。”
齐小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给你打工,还要陪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