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顾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指腹在我敏感的下巴肌肤上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腹黑笑意,“我知道你租的这间公寓下个月合约到期,”
“业主准备涨租,而你最近正为找房子的事发愁。”
“跟我结婚,陈希。”
“我需要一个背景干净、像你这样听话好掌控的顾太太应付家里,”
“而你,需要一个安稳的靠山。”
听着他冰冷无情、却又诱人至极的商业条件,再想到他刚刚在包厢里对我做的那种下流事,我的心乱成一团,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赌气道: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
顾沉低笑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要命。
他微微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拂过,低哑的嗓音带着势在必得的狂妄,“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而且……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陈希。”
“明天开始,我会让人着手筹备婚礼。”
“明天下午六点,我来接你,跟我去私人高定店式婚纱。”
“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在协议书上签字。”
“陈希,别让我等太久。”
那晚我捂着发烫的唇,抱着那份协议书落荒而逃地冲上楼。
躺在窄小的床上,我的身体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腿心更是一片泥宁。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楼下那辆黑色迈巴赫里,顾沉看着我房间亮起的灯光,点燃了一根烟。
烟草微茫的火光中,男人平日里冰冷无情的眼底,此时全都是藏不住的深情、炙热以及得逞的笑意——
陈希,两天足够了。
为了把你这只小兔子逼进我的怀里,这场大雨、这场偶遇、这份契约……全是我蓄某已久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