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那半块干面包,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又灌了一口汤,咀嚼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动作完全没有昨天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巴罗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清了清嗓子:“呃——”
克洛转过头。
她的嘴角还沾着肉汤的油渍,手里端着碗,嘴里塞着面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偷吃被发现的小动物。
她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不再是那种萎靡的、低垂的暗褐色,而是有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泽,像是被稀释过的鸽血石。
“饿。”她说,声音含混不清,嘴里的面包还没咽完。
巴罗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张布满皱纹的、一向带着几分严肃和抱怨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的小眼睛挤在肥肉里,眼角挤出了好几道褶子:
“好。好。能吃是好事。灶上还有一锅,都是给你留的。”
然后把那句“反正劣魔吃了也是浪费”憋在肚子里,免得给孩子说的没食欲了。
克洛用力咽下嘴里的面包,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然后转过身去,从灶上的锅里又舀了满满一碗。
巴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一连喝了三碗汤、吃了两整块干面包,然后靠在灶台边上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迅速扫向巴罗,像是在确认自己会不会被骂。
巴罗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含混,像是一团闷雷从肚子里滚出来:“打嗝怕什么,你以后喝血的动静可能会比这更大。”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这个圆滚滚的老恶魔的话,于是只是低下头,用手指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抿了抿。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终于吃饱了的人在做最后一点收尾工作。
巴罗看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拖着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回议事厅里汇报去了。
……
……
几天之后,艾伯特在克洛伊的包裹中醒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克洛伊正趴在他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和肩窝上,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已经醒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正贴着他的锁骨,沿着胸膛往下移动,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带着凉意的痕迹。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只悠闲的猫在梳理自己的毛发。
嘴唇沿着他的胸骨滑下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小腹和肚脐,然后是肚脐下方——还不忘适时地抬起头,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眼尾微微挑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挑衅,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往下……
艾伯特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绕上那根已经硬挺的器官,拇指顺着柱身上的浅沟慢慢滑到根部,然后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底下的囊袋。
她的脸慢慢靠近,然后是嘴唇贴上他胯下的区域,温热的触感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她低下头,先舔了舔囊袋,接着舌尖沿着茎身往上推,最后停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嘴唇分开,将那根粗壮得几乎塞不进口腔的器官含进了嘴里。
强烈的吸力让艾伯特闷哼一声。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形状——粗壮而滚烫,上翘的弧度刚好抵住她的上颚,前段渗出的液体在舌面上蔓延开淡淡的腥味。
她的嘴唇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包住冠沟,然后开始缓缓起伏,一边吞入、吐出,一边趁机将唾液涂抹在囊袋上和根部,让整个区域的皮肤都变得湿亮。
艾伯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单手撑着床板,腰腹的肌肉微微收紧,另一只手穿过克洛伊的长发,轻轻拢住她的后脑——不是按压,只是搁在那里,手指在她发间微微蜷曲。
她的口腔里温暖而潮湿,那两颗锋利又尖锐的血牙被嘴唇仔细地收着,从不刮到他,只有偶尔舌头的粗糙表面会擦过敏感处。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一手托住根部,另一只手沿着茎身往下滑,指尖轻轻刮过会阴。
然后她用手掌覆盖住茎头,用掌心打着圈按摩,嘴唇则移到了囊袋,先是一片一片地舔过周围的褶皱,然后用牙齿轻咬入口中,用舌尖来回拨动,力度极轻。
同时托着根部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紧,指尖与嘴唇交替刺激着他的根部和囊袋。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感觉到她同时用嘴唇摩擦囊袋、用舌尖舔过会阴,她的手则在茎头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摩擦茎头的凹陷处。
“嘶——克罗伊,”他的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你今天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