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千夏的手指。
乳汁的甜味和精液的咸鲜味在舌尖上融合,口感丝滑,比她想象的好喝得多——而且这是来自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混着千夏留在她体内的精华,喝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含着千夏的手指轻轻吮了吮,把那滴液体吞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千夏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了:“白夜姐……你该不会其实很喜欢吃我的精液吧?”
白夜的耳尖瞬间通红,猫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她想否认,但刚才主动张嘴要喝的人确实是她自己,这个事实赖都赖不掉。
“……喜欢又怎么样。”她别过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的精液……不讨厌就是了。”
千夏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俯下身,在白夜耳边轻声说:“那以后每次射给白夜姐的时候,白夜姐都要好好接住、全部吃掉哦。”
白夜的尾巴尖不自觉地卷了卷。
千夏又换了右乳,重复了同样的操作。右乳也被灌满了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两颗乳房都胀鼓鼓的,乳孔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从那之后,千夏每晚都要用白夜的双乳来一轮。
她会先吸空乳汁,然后插入抽送,把精液射进乳腔里,让精液和新鲜的乳汁在乳腺中混合,第二天早上再吸出来当作早餐。
白夜的乳房变成了千夏的专属饮品加工器——输入的是精液,产出的是精乳混合的特调奶。
白夜有时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对乳汁和精液交替灌满的巨乳发呆。
她伸手挤了挤,流出的液体已经带着一股千夏精液特有的腥味。
她的乳汁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乳汁了。
但更可怕的是,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千夏从睡梦中吸醒,习惯了白天乳罩里垫着防溢乳垫的触感,习惯了千夏随时随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检查产奶量,习惯了在千夏面前坦胸露乳地让她喝奶。
甚至在千夏不在家的时候,她会自己坐在床边,捧着胀痛的乳房,用手挤压,让乳汁流进杯子里,等千夏回来喝。
她的猫尾巴会在这个时候高高翘起,尾尖愉悦地卷曲着,仿佛连尾巴本身都在享受这个过程。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她羞耻得哭了出来。
但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就变成了自然而然的行为。
她想,自己大概是彻底坏掉了。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习惯了还是想要了。
每天早上醒来,她期待千夏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那一刻——不仅是乳汁被吸出的解脱感,还有乳孔被温热口腔包裹时的酥麻。
每次千夏把肉棒插进她的乳孔深处射精时,她表面害羞抗拒,可身体却在诚实地收紧、吸吮、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乳房的泌乳节奏——她发现如果她白天多按摩乳房,晚上的泌乳量就会更大,千夏就会喝得更满足,然后射进她乳孔里的精液也会更多。
她会在洗澡时偷偷揉自己的乳房,对着镜子看乳汁从乳尖滴落,然后等着千夏回来享用。
她不只是习惯了。她上瘾了。
但如果是千夏的话——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端起来,轻轻晃了晃,然后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