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雪乃,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她缓缓地将假阳具从阳乃和母亲那早已瘫软的身体中拔出,两人的小穴立刻像漏水的水龙头般喷出大量的淫液。
她优雅地朝我走来,那根漆黑的假阳具随着她的步伐在胯间剧烈摆动。
“……你、你是谁?”我颤抖着问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根跳动的假阳具所吸引。
女子走到我面前,用手轻轻扶住我的脸庞,逼迫我与她对视。
“啊,我忘了,我已经把你关于我的记忆全部删掉了呢。”她自言自语地笑了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黑洞一般,吸吮着我的意志,“所以你现在,应该不记得我是谁了。”
“……删掉……记忆?”
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混沌,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唯有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看着我的眼睛,雪乃。我是谁?”
“……你是……”
“我是你的主人。你记得吗?雪乃,你一直都是我的奴隶,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
在某种超自然的催眠力量下,我的理智彻底瓦解。
原本僵硬的表情渐渐变得迷离,我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她的气息中,嘴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顺从的呢喃。
“……记得……主人……”
女子看着我,又低头看向我那早已湿透、正不断朝地板滴水的裙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嘲讽。
“呵呵,没想到即使不记得我,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呢。”她伸出手,粗鲁地隔着裙摆揉捏着我那早已红肿的小穴,“表层意识明明不记得,但看到母亲和姊姊被干到失神的样子,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变态呢,雪乃。”
她一边玩弄着我的私处,一边在我的耳畔低声吐露真相。
“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时间,一点一滴地修改你的记忆,为你编造了虚假的变态经验及情感,在你的灵魂深处刻下『变态暴露狂』的烙印。”
听着她的话,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如获至宝般的狂喜。
“原来……我这副变态的灵魂……也是主人的作品吗?”
我张开双腿,主动将那湿润的秘境迎向她的指尖,发出了一声彻底堕落的娇喘。
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水,正一波波冲击着我理智的堤防,就在那即将崩溃、喷薄而出的临界点,那双玩弄着我的手却突然撤离了。
那种从极致的高潮边缘坠入空虚深渊的失落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急促地喘息着,下半身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因为剧烈的空虚而不安地开合著,渴求着更有力的填充。
“主人……请、请让雪乃高潮……求求您……”
我毫无廉耻地低下了那颗曾被视为“高岭之花”的高傲头颅,对着眼前这位掌握我灵魂的女子发出卑微的哀求。
然而,女子只是冷冷地笑了笑,优雅地转身坐回那张原昂贵丝绒沙发。她交叠起那双修长的腿,脚尖在空中微微晃动,仿佛在嘲弄我的狼狈。
“禁止。”她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她冷艳的脸庞前缭绕,“雪之下雪乃,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擅自高潮。明白了吗?”
“……是,主人。”我绝望地颤抖着回答,小穴内那股被“寸止”的骚痒感几乎要让我发疯。
这时,原本瘫软在地上的母亲和姊姊阳乃,竟然像嗅到肉味的雌犬一般,完全无视了跪在一旁、正处于生理极限的亲生女儿与妹妹。
她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咛,赤裸着娇躯爬到女子脚边。
母亲温顺地趴在女子膝盖上,用脸颊蹭着那冰冷的布料;而阳乃则像是一只发情的猫,不断用饱满的乳房磨蹭着女子的脚踝,眼神中满是空洞的讨好与渴求。
这一幕荒诞而淫靡的画面,让我的下体再次溢出了透明的体液。
“雪乃,你给我过来,我要你像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闻言我毫无疑问地照做,脑海里全是对于高潮的渴望以及对主人的顺从。
女子吐出一口烟圈,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眸穿透了烟雾,落在我的身上。
“雪乃,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中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我也曾是出身名门的大小姐,论才学、论美貌,我不输给任何人。但因为和你生在同一个时代,所有的聚光灯都在你身上。无论我多么努力,长辈们只会说:『不错,但还是比不上雪之下家那位。』”
她伸出脚,轻蔑地踢开了阳乃凑上来的脸,后者却只是痴痴地笑着重新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