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停下了。
他的龟头只进去了不到一半——龟头冠的边缘刚碰到处女膜的中央小孔,膜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
处女膜是人体最脆弱的组织之一——极薄,但有弹性,中央有天然的小孔。
此刻她的膜就在他的龟头压力下呈一个倒锥形往下凹陷,膜中央的孔被撑大了两倍有余。
“撑吗?”他问。
“……胀。太胀了。”她的声音在打颤。
阴茎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手指是冷的、硬的、关节处有棱角的。
阴茎是烫的——烫得几乎像是高热,血液在茎身里随着心跳泵动,跳得很清晰而且没有停顿,每一次跳动都把压力传递给她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肌肉,那股脉动感从阴道口黏膜传导到她骨盆底肌再扩散到整个小腹。
阴茎表面皮肤的质地又是软的——不是手指角质层那种硬表面的微糙,阴茎皮肤更薄更滑,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微的绒毛般柔和的摩擦系数,它在撑开她的时候产生的摩擦力很轻,不像冰冷的手指关节棱角那样让她下意识收缩——他不棱,他是活的、柔韧的、有弹性的。
“继续。”她闭紧眼,咬了下唇,伸手抓住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指甲掐进他三角肌前端那道平时被袖子藏住的肌肉轮廓里,“不要停。我想让你进来。我想了一整天了。不——不是一整天——从你给我按摩那天开始就想。每晚都想。想得要发疯还不敢让你知道。现在你终于在我身体里了哪怕就进了一个头求求你不要停——”
哲进去了。
龟头撑破处女膜中央那个小孔的瞬间,膜从中心向四周迸裂——裂口不是整齐的圆形,是不规则的、向四周放射的极细微裂痕,膜的组织在极短的时间内退到阴道壁两侧,被阴茎撑开的阴道黏膜裹着脱落的膜残余一起压平。
维琳娜的整个后背拱了起来,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猛烈收缩,把她的肩膀往上提了将近一拳的高度。
同时她阴道壁的第一圈肌肉疯狂收紧,痉挛式的紧缩,不是自主的收缩——是盆底肌在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做出的应激保护反应。
“疼吗?”哲停下不动,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肌肉在疯狂跳动——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乱七八糟的、像被电流击中的一群小鱼在他茎身周围乱窜。
“……疼——不——不是——”她在找更准确的词来描述这感受,“是酸。是胀。是顶到。——你龟头顶到的地方——是子宫口吗?那里好酸——你动一下,慢一点,再动一下——”
他动了。
他往后退了不到一厘米——龟头冠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口内侧那一圈还在痉挛的肌肉环,摩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被传递:她感觉到了龟头冠刮过去时的棱角形状——冠状沟的弧度、系带那一侧比另一侧更柔软的组织形态;他则感觉到了她阴道壁内壁在他拔出时强烈地嘬吸——阴道口肌肉在处女膜刚破裂后的高度敏感状态下紧紧地裹住他茎身的中部,拔出来时阴道口边缘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点,翻出了极细一圈嫩粉色的黏膜边缘。
“嘶——”他从齿缝里吸了一口气。太紧了。太湿了。太烫了。
他又往里推。
这次推得比第一次深——一路推进到阴道中段,龟头滑过了她阴道前壁那片绒毛般粗糙的敏感区域。
维琳娜的腰从小幅度紧绷突然猛地一弹,床单在她汗湿的背下皱成一团。
这根阴茎滑过去的时候刮到了她阴道前壁那一整片G点区域——那是她今晚发现的最敏感的位置,他的阴茎末端棱角刚好在那个位置施加了一个持续而缓慢的拖刀式摩擦。
“嗯——嗯……啊——”她的呻吟开始从单个音节变成一串连续的、不规则的气声混合体。
她的双手不再抓他的手臂,而是握住他肩膀,把他往下拉,拉到她胸前,让他的体重压一部分在她身上——她想要被他的重量压住。
那不是失控,是找到了比失控更舒服的姿势:被他填满的同时被他的体重压住,她可以完全不用想任何事。
哲开始缓慢抽送。
前十下每一下都慢到可以倒数——拔出来时只留龟头边缘在阴道口内侧,然后慢慢推到深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前那片极软的宫颈前壁时停一秒,让她感受他茎身最粗的中段完全撑开她阴道时的压迫感。
他拔出来时她阴道内的淫水和处女膜破裂后残留的极少量血丝混在一起,在保险套表面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略带粉色的黏稠丝线,被月光一照亮得惊人。
肉唇被拔出时翻出那一圈嫩粉色的黏膜——她大阴唇内侧被反复摩擦之后开始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接近花瓣盛开时的深粉红,卷起来的边缘贴在他茎身上,每次拔出时都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又自己缩回去,发出“咕唧”一声湿漉的细响。
“……你听到了吗。”维琳娜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低到声带只剩气声摩擦的颤动,“那声音——是我身体里发出来的——”
“咕唧——咕唧——”他每一次拔出再推入,湿滑的空气被龟头从阴道深处挤出来经过她紧致的阴道口时发出的粘稠的、湿润的气泡破裂音。
这声音在安静的月光卧室里被无限放大,和两个人交错凌乱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形成一首没有曲谱但在两个人都脑中自动播放的曲调。
她的脸红透了,耳尖红透了,潮红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再往下蔓延到乳房上沿——但那声音让她莫名地更湿。
那声音的本质是她需要他——需要到连阴道都在用吸吮声主动呼唤他多进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