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开始往上移。
沿着黄蓉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衫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和皮肉的软交替出现。
他的手掌滑到了黄蓉肋下侧面,拇指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乳房下沿的曲线。
黄蓉的胸很大,即便站着的时候也有明显的下坠感,乳肉从胸腔上垂下来,在肋骨下方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阿生的拇指就按在那道弧线上,隔着布料,感觉到了乳肉沉甸甸的重量。
黄蓉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碰到敏感位置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后颈。
『阿生!我说了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带了怒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
同时她用左手用力去推阿生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岩缝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她推不动。
阿生不说话。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热气喷在黄蓉的颈窝里。
他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又往上挪了一寸,整个手掌都贴到了黄蓉的乳房侧面,五根手指扣进了乳房下沿的软肉里,像捧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腹陷入了饱满的乳肉,布料和皮肤一起被挤出了褶皱。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当了几十年丐帮帮主,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小乞丐,一个她亲手收进帮里的孤儿,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
她黄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她不能喊。
不能动。
不能弄出任何声响。
岩缝外面三十步就是山坡,坡下就是蒙古兵的营地。
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
她和阿生身上都沾着血,一旦暴露,蒙古骑兵顺着血腥味就能找过来。
五名弟子的命不能白丢,军情必须送回襄阳。
黄蓉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用最低最冷的声音说:『你疯了?外面就是蒙古兵!你给我老实点!』
阿生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三年的窥伺和想象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烧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团火在太阳穴里炸开。
他的嗓子又干又涩,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帮主……我、我忍了三年了。每次看你在帮会上说话,我就……我就想碰你。』
黄蓉的眼睛在暗处瞪大了。
她盯着阿生的脸——暮色里那张脸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双亮得发贼的眼睛,和微微张合的嘴唇。
那张脸她看了三年,一直觉得是个老实孩子,话不多,干活勤快,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没怨言。
原来这副老实面孔底下藏着这种心思。
『你胡说什么!』黄蓉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帮主!是郭夫人!』
阿生的手没有松。
他的拇指在黄蓉乳房侧面的布料上缓缓蹭着,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乳肉在布料下面的颤动——那是黄蓉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