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龙啸双手握住凌逸的脚踝,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向上抬起,膝盖向里一压,便将那双玉腿折成了几乎贴在胸腹间的角度。
我看见凌逸的腰被迫悬空,整个下身向我的方向完全敞开。
那团浑圆饱满的雪臀被这个姿势扯得愈发丰隆挺翘,臀瓣之间那一线粉嫩的细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中。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我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正对着那处从未被我触碰过的玉户。
粉色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线,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
花蕾周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臀缝深处因为被龙啸的手臂拉扯而微微翕张开一个小口,隐约能窥见内里湿润的嫩肉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凌逸那雪白的大臀也正对着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雪臀丰满圆润,像一颗大大的水蜜桃,水蜜桃的上方,正是那白净细细的缝隙。
我一向知道凌逸的身材极好。
与她同行时,我偶尔不经意间目光掠过她被剑袍勒出的腰臀曲线,总要暗暗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自己心头那股燥热。
可我从不知道,那层雪白剑袍之下包裹的,竟是这样一具足以叫人焚身碎骨的躯体。
而凌逸那神圣的花心,竟是这样一种我从来不敢想象的一线天的白虎嫩穴。
我感到血脉在我体内以一种几乎要炸开的速度奔涌。
我虽然被锁链缚在墙上,衣衫下的小腹处却已鼓起一团硬挺的轮廓,月白长袍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感到羞耻,想并拢双腿,奈何锁链扯得我四肢大张,那处勃发的反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火之下。
龙啸偏头瞥了我一眼,嗤地笑出声来。
“叶公子果然是个正人君子。”我看见他的手掌覆上凌逸那团丰隆的臀肉,五指陷入绵软弹滑的肌肤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脂般颤动着,“都到这份上了,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掰开腿,还能硬得这么精神。”
我听出他笑声里的戏弄与折辱,脊背猛地绷紧,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我确实能感到小腹下那股灼烫的燥热,可这具躯体才是我此刻最恨的东西——为什么我杀不了他,凭什么我的血性只能在锁链下化作这副模样?
凌逸在受苦,而我只能像只虫豸般钉在墙上,连咬断自己舌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杀了你——!”我嘶声吼道,锁链被我挣得哗啦作响,可我的丹田被封,真气全无,那些金属纹丝不动。
凌逸的喘息也开始急促起来。
龙啸的掌心正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粗粝的指腹蹭过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闭合花唇,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激得她腰肢一颤,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起来。
她用力咬住牙关,喉咙里却仍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啧,湿了。”我看见龙啸将手指举到眼前,指腹上沾着一线黏腻的透明水光,在烛火下泛出淫靡的亮色。
他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唇间,慢悠悠地吮了一口,“不愧是冰凝仙子,连这处的水儿都带着一股子霜雪的清甜。”
“你……狗贼……”凌逸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子,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发间,“我定要……剐了你……”
“剐了我之前,”龙啸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我先让你尝尝这世上最好的滋味。”
说完,我看见龙啸蹲起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
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早已勃发得笔直昂扬,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覆着一层薄亮的湿泽,龟头饱满硕大,泛着暗沉的红褐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他往前挪了半步,正好蹲在凌逸的身上,那根阳物的顶端便向下抵在了她那道闭合的粉嫩缝隙口。
我看见凌逸一线嫩穴入口处已被爱液濡湿得滑腻温软,龙啸大鸡巴的龟头轻轻蹭过唇瓣边缘,裹上一层亮晶晶的蜜露。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那根粗黑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未婚妻那处从未示人的花唇前,龙啸那滚烫丑陋的龟头缓缓碾开凌逸两片嫩瓣,将那紧闭的入口撑出一道窄小的圆形孔洞。
凌逸浑身都绷紧了,双腿上的肌肉一根根凸起,腰肢拼命向后缩,却不怎么起作用。
“不要——!”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像是有人将滚炭塞进了我的喉咙,“龙啸!你敢进去——我必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嘶喊着,泪水和血水糊了一脸。
我未婚妻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的一线天白虎嫩穴就在烛火下微微翕动,那最后一道没被玷污的门扉,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乌紫丑陋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开那一线天。
龙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