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洒在脚下。
优君站在那扇门前,下体传来的胀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金属环紧紧勒住根部,锁芯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微摩擦着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刺痛感。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处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被囚禁了一周的阴茎,在贞操锁的禁锢下憋得发紫,此刻正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着,仿佛在哀求解脱。
一周了。
整整七天,这具身体没有体会过任何释放。
白天上课时,锁环会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提醒;晚上躺在床上,勃起的欲望被冰冷的金属死死压制,只能在辗转反侧中挨到天亮。
而所有的痛苦,都在此刻凝聚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见到她。
渴望参加今天的“报告会”。
优君抬起手,指尖在门铃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按了下去。
“叮咚——”
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他听来却像鼓点一样敲在心上。锁舌转动,门开了。
由香站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晰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
胸前两粒凸起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件再熟悉不过的物品。
“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优君的喉咙发紧,下体的胀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徒劳地挣扎着,前段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由、由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进来吧。”由香侧过身,让出通道。
优君走进玄关,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是她的沐浴露,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女性气息。
他弯下腰想要脱鞋,却因为下体的不适动作笨拙。
“直接进来就好。”由香说,她已经朝客厅走去,“反正待会儿也要脱光。”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进优君的神经。他直起身,跟着她走进客厅。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米色的沙发,原木茶几,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文学类的书籍——如果不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房间。
但优君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沙发扶手上,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钥匙盒。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坐吧。”由香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向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的阴影。
优君没有坐。
他站在原地,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下体的胀痛已经演变成一种持续的钝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阴茎在锁具里跳动一下,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怎么了?”由香歪了歪头,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一周不见,连话都不会说了?”
“不……不是的……”优君吞了吞口水,声音干涩,“我……我只是……”
“只是憋得很难受,对吧?”由香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优君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贞操锁戴了一周,小鸡巴肯定很辛苦呢。”
她用了“小鸡巴”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