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镜头后的人。
眼神涣散,瞳孔放大,但嘴角却扯着一个扭曲的微笑。
那不是快乐的笑,而是某种空洞的、程序化的表情,像被设定好的玩偶。
“来,跟镜头打个招呼。”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粗哑,带着浓重的烟酒腔,是从画面外传来的,“告诉看录像的这位,你是谁。”
由香的嘴唇动了动。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舔掉嘴角那点白色污渍,然后开口:
“我是……由香。”声音很轻,带着颤音,但语调是刻意装出来的甜腻,“是主人的……性奴隶。今晚……是来侍奉各位大叔的。”
“大声点!”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更老,更浑浊。
“是!”由香提高了音量,身体因为喊叫而微微前倾,乳房在过紧的胸罩里晃动,“我是性奴隶由香!今晚请各位大叔……尽情使用我!”
说完,她还低下头,对着地面——或者说,对着镜头——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到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优君的呼吸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挤压。
疼,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眩晕般的恶心,混合着……兴奋。
他的阴茎在听到“尽情使用”那几个字时剧烈跳动了一下,又涌出一股前液。
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她这样下贱地自称性奴隶,他会兴奋?
镜头移动了。
不再是固定视角,开始环视四周。
优君这才看清环境全貌:一条狭窄的后巷,宽度大概只容两人并肩。
两侧是高耸的建筑外墙,墙上涂满涂鸦,角落里堆满垃圾。
巷子里站着五个男人。
都是大叔。
年龄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穿着廉价的外套、工装裤或褪色的牛仔裤。
有人秃顶,有人挺着啤酒肚,有人脸上有疤痕,有人牙齿发黄。
他们围着跪在地上的由香,像围着一块扔在路边的肉。
每个人都带着笑。
不是善意的笑,而是那种打量货物的、带着浑浊欲望的笑。
他们的眼睛在由香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扫视,重点停留在她被胸罩勒得变形的乳房,和她丁字裤下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
“那么,从谁开始?”第一个说话的男人——一个戴着鸭舌帽、胡子拉碴的大叔——蹲下身,伸手捏住了由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妞,你自己选。”
由香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
她转动脖颈,看向围在身边的五个男人,视线从一张张粗糙的脸上扫过。
最后,她看向离她最近的一个——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大叔,穿着沾满油污的夹克。
“请……请这位大叔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微笑。
“哦?选我啊?”胖大叔咧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他走上前,站在由香面前,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优君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他应该闭上眼睛,应该摘下VR眼镜,应该冲出去呕吐——但他没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僵硬,只有下体的阴茎在持续充血、搏动,仿佛有独立的意志。
胖大叔掏出性器。
很大。
不是长度,而是粗度——像一根臃肿的香肠,颜色暗红,表面布满青筋,龟头被包皮半裹着,前端渗出浑浊的液体。
散发着一股气味——即使隔着VR,优君也能从画面中由香微微皱眉的表情,从胖大叔裤子上的污渍,想象出那股混合着汗臭、尿骚和腥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