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痛了,而是体力透支,声音嘶哑到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跪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眼泪无声地流,口水从嘴角淌下,和脸上的精液污渍混在一起。
乳头上和阴蒂上的夹子依然咬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痛。
她的乳头和阴蒂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颜色紫黑发亮,像随时会坏死脱落。
“好了,差不多该下一步了。”戴鸭舌帽的大叔看了看手表,说道。
瘦高大叔点点头,再次蹲下身。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新的东西——不是夹子,而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他拧开瓶盖,用滴管吸了一些。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由香。
由香无力地摇头,眼神涣散。
“薄荷精油。”瘦高大叔笑了,“提神醒脑的好东西。”
他将滴管对准了由香阴蒂上的夹子——不是直接滴在皮肤上,而是滴在夹子的金属部位,让液体顺着夹子的缝隙,慢慢渗透到被夹住的阴蒂皮肉里。
起初的几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由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薄荷精油接触到被夹子损伤的、极度敏感的黏膜和神经末梢。
强烈的清凉感——不,不是清凉,是灼烧,是针刺,是无数根冰针扎进最娇嫩的肉里,然后瞬间引爆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感官风暴。
“啊……啊啊啊……哈啊……!”由香终于叫了出来,但那叫声不像惨叫,更像某种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扭动,像被扔进油锅的鱼。
被夹子固定的乳头和阴蒂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被拉扯,带来更剧烈的疼痛,但薄荷精油的刺激又叠加在上面,形成一种痛与爽的、地狱般的鸡尾酒。
“感觉怎么样?”瘦高大叔笑着问。
“热……好热……又冰……痛……但是……啊……!”由香语无伦次,她的脸扭曲到变形,眼泪狂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奇怪……感觉……阴蒂……要烧起来了……啊啊……!”
她的下体开始分泌爱液。
大量的、透明的液体从被夹子夹住的阴蒂下方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混合刺激下,竟然开始产生快感——或者说,痛苦已经超过了某个阈值,触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将一部分神经信号转化为了快感。
“哦?湿了呢。”胖大叔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由香腿间的爱液,举到她眼前,“看看,你的骚逼多诚实,痛成这样还能流水。”
由香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根手指上的液体。
这个动作让所有大叔都笑了起来。
“真是条好母狗。”戴鸭舌帽的大叔说,“行了,把夹子取下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瘦高大叔点点头,伸手捏住了阴蒂上的夹子。
“我要拔了哦。”他说,“数到三。一——”
他猛地将夹子扯了下来。
“呀啊啊啊啊啊——————!!!”
由香的惨叫达到了顶点。
夹子离开的瞬间,被压迫的血液疯狂回流,肿胀的组织突然失去束缚,薄荷精油的刺激全面爆发——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之间喷涌出一大股爱液,呈弧线射在地上。
她的阴蒂在拔掉夹子后完全暴露出来——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小蘑菇,表面布满血点和组织液,还在不断抽搐跳动。
乳头上的夹子也被依次拔掉,两颗乳头同样肿得可怕,顶端渗着血珠。
由香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彻底涣散,只有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起来。”戴鸭舌帽的大叔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腰,“还没结束呢。”
由香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