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一样。
都是填不上那个缺口之后自己想办法。
她的办法让她快乐。
我的办法让我在完事之后更恨自己。
我恨她吗。我不恨。我嫉妒她。
但我也怕她。因为她的存在证明了另一个版本的可能性——如果周韵真的放下那些规矩——她会不会也是一个“李敏”。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敢承认这个问题的答案是——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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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在这里断了。不是断了。是有人碰了她。
一只手。从被子外面。搭在她小臂上。
程叙的手。
她睁开眼。窗外已经亮了。早晨。程叙坐在床沿。背对着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他端着一杯水。
“喝点水吧。”
周韵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衣服凌乱,锁骨下面有几个吻痕。她也没遮。接过杯子。嗓子有点干,昨晚都叫哑了。
她看着他。程叙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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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坐在床上。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膝盖上。温暖的。
她没在想“这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在“对”和“错”之间来回跑了很久。跑累了。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
她的缺口不正常。
她对沈若笙的依赖不正常。
她对李敏的嫉妒不正常。
她昨晚经历的那些——六次高潮——被一个高中生从后面肏到说不出话——被拍屁股的时候自己还主动说“再拍一下”——更不正常。
她知道。
她太知道了。
她教声乐多年——教过几百个学生——她能一眼看出谁的发音方法不对。
她对自己的心理状况同样清醒。
她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人。
她是那种“知道自己病在哪但不知道怎么治”的人。
她看过心理医生。结婚第二年。丈夫开始跟她分房的时候。她去了三个月。医生说——“你对自己太苛刻了。试着接纳自己的需求。”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觉得“庸医”,再也没去看医生了,也就没听到之后的疗程安排,渐渐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接纳自己的需求。“
现在像个魔咒,萦绕在心间。
她渐渐认为自己需要被人压着,需要被人控制,需要在一个足够强势的力量面前——彻底放下自己那个装了多年的“我很好”的开关。
这是一种依旧是种逃避的心理状态,也是她的性癖。
李敏在群里发那些教程的时候——她骂得最凶。但有一句话她记到了现在。李敏说——“性癖不是病。骗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