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上火了?”
“可能吧。回去吃点清热的药。”
她说完“可能”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把汤碗往旁边推了一点。然后那只手从桌上移下去。伸到桌下。抓住了程叙的左手。
抓得很紧。指甲嵌进他手背。
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大腿内侧推开。
她把他的手往上拽了一点。往更深处。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最滚烫的禁忌之地拽去。
程叙的手指,被她强行按在了两片饱满的腿肉之间。
紧接着,她的双腿猛地合拢了——把儿子那整只宽大的左手,死死地夹在了自己的腿心里。
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在两侧像液压机一样用力压迫着他的手背。
而中间那个最核心的位置——隔着一层坚硬的牛仔裤,隔着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
他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片异常湿软、微微濡湿的布料。
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那个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疯狂分泌、渗出来的淫液。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粘稠腻人。
牛仔裤的裆部那一片布料触感已经和别处完全不一样了——潮湿、软烂。带着一种从阴道内部源源不断往外洇出来的湿热。
当程叙的指尖恶劣地用力压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极轻极密地疯狂跳动着。
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隔着一层被淫水泡透的布料,饥渴地亲吻、吸吮着他粗糙的手指。
程远鸣还在说正装的事:“穿什么样的合适——学校有没有配皮鞋?要不要提前试一下怕不合身。”
沈若笙听着。点头。嗯了一声。
但在桌布遮掩的黑暗里,她死死夹着儿子的手。
她的腿根深处正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幅度极小但频率高得吓人。腿心的温度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层牛仔裤底下的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从里到外,从她淫荡的体内,一直渗透到他粗糙的指尖。
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淫水泡软的牛仔布和一层棉花。
程叙的食指。极轻地——往上勾了一下。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软的凹陷处。极快地刮了一下。
沈若笙的膝盖在桌下猛地往内夹紧了。
把他整只手夹得更死。
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没动。
肩膀是平的。
下巴的角度没变过。
她甚至端起那杯凉掉的茶水,极其优雅地喝了一口。
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淫荡,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张力。
程远鸣:“就学校租吧。省事。”
“嗯。”
她答话时的声音像在开会。
但在桌布底下——那双修长的双腿,却把儿子的手死死夹在泥泞的腿心里。
夹得越来越紧。
像是在惩罚他的放肆。
又像是在挽留、乞求更多的爱抚。
程叙的手指没再动。
就那样贴在那里。
感受着掌心里她腿根的湿度和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