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主动权递给了他,连同最后的一丝尊严,双手递给了他。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一岁的少年。
他低头。
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敏感的耳后。
周韵的手瞬间死死攥住了他校服裤的布料。攥紧,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原本像军人般笔挺的直角肩,在那一刻一寸一寸地塌陷下去,彻底臣服。
他在她耳边刻意地、粗重地呼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气流顺着耳廓的绒毛钻进耳道。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嗯哼~……”从喉咙最深处滑出来的媚肉颤音。
脖颈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呼吸彻底乱了。
教授强硬的语调在那一口气息下,直接走音成了发情的颤抖气声。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没插进去,她的骚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将原本就微湿的内裤彻底化作一片泥泞。
“周教授。”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又剧烈地闷哼了一声。
被精准地叫到了最敏感的心理防线。
上午一千多人叫她周教授,没有一个能让她湿成这样。
他充满戏谑和掌控欲地叫一次,就够她高潮一半了。
“你今天不太一样啊?”
她没答。手松开了他的袖子。然后她自己翻身——背对着他。缓缓地、矛盾地、带着屈辱意味地趴在床沿上。
黑色的西装裙被她自己粗暴地推到腰际,堆叠在腰窝处,勒出厚重的褶皱。
上半身依然是衣冠楚楚的严谨教授,下半身却已经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撅起了丰满的臀部。
姿势选后入。
这是周韵唯一能绕过残存羞耻心的姿势。
她需要把脸藏起来。
当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时,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不再是那个失败的母亲,也不再是沈若笙的好闺蜜。
她只是一头纯粹的、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淫荡母兽。
程叙都感到惊讶了,就肏了两次而已。但也不想深究,在妈妈来之前结束就行。
她今天里面穿的不是上次的黑色蕾丝。而是
一条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薄纱内裤,裆部极度收窄,是极其下流的“一线天”款式,那条细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肥厚的阴唇缝隙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得透明。
两侧胯骨的系带可以轻易解开。最要命的是,系带交叉处,还缀着两颗银色的金属小铃铛。
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臀部微微颤动,铃铛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细响。
她买下这条下贱内裤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它被程叙粗暴撕开的画面。
程叙的手指勾住那根系带。往外猛地一拉——“嘶啦”!活结应声松开。内裤瞬间脱离了胯骨的支撑,松垮垮、湿漉漉地挂在她两腿之间。
铃铛在布料滑落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细响。
那两片被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他没说话。铃铛替他把所有的嘲弄和征服欲都说了。
“……不许评论。”
“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