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吊在高潮的边缘,难受得浑身颤抖。
身下那张渴求的小嘴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深色的餐桌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她睁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他,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他却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妈妈。”他说,“还是用嘴。”
她结结实实地愣了一瞬。然后,她明白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犹豫。
她只是默默地从他身下滑了下去,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望着他。
T恤卷在腰际,光裸的膝盖就这么跪在他脚边——这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姿势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张开小嘴,主动地含住了他。
她的口活虽然好一些了,但依然生涩笨拙,只是更加卖力了。
柔软的舌尖笨拙地卷着龟头下的系带,喉咙努力地向里收缩,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他垂下眼,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闭上的眼睛,看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水、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的巨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妈。”他控制不住地喘息着,“你炒菜的时候——想过这个吗。”
她无法回答,只能含着他的东西,一边摇头,又一边点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他快要到了。
欲望的洪流即将冲破闸门。
他本能地想退出来,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握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她的喉咙似乎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含得更深、更紧——饱胀的龟头重重顶进她的喉咙口,她剧烈地干呕了一下,呛出了眼泪,但依然没有后退。
“……妈。”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失控的沙哑,“我要——”
她没有躲。她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将那股腥热的液体尽数含住,没有吐出来。
过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乳白,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最终滴进了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围裙领口里。
她喉头滚动,将满口的白浊尽数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白色痕迹。
“……咸的。”她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程叙愣了一瞬。
随即,他弯下腰,将跪在地上浑身发软的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顺从地趴在他的肩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以后别弄进嘴里了。我不喜欢。”
“……嗯。”
“……下次弄盘子里。”
程叙:“……”
“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我听见了。”她在他怀里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闷闷的,“……先把锅洗了。油还挂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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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沈若笙正站在一个摊位前,认真地挑选着西红柿。
程叙站在她身后,手臂自然地环过去,帮她够货架深处的一盒——从外人的角度看,像儿子护着妈妈,或许会被评价个母慈子孝。
但他的指尖,却在她柔软的腰侧,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力度,轻轻地蹭了一下。
沈若笙挑拣西红柿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