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痉挛着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蠕动,从最深处往外推,把精液和淫液一起往外挤。
大量淫液涌出来,混着精液从合拢处往外溢,顺着黄蓉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沾在腿间的皮肤上,又顺着腿弯往下滴。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肉里,一声没吭——但浑身的颤抖出卖了她。
她的腰弓着,大腿夹紧了阿生的腰,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下来。
两个人靠着岩壁喘息。
阿生的肉棒还埋在黄蓉体内没有拔出来,半软不硬地蜷在甬道里,龟头还堵着宫口。
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白色的,黏稠的,从合拢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黄蓉的会阴流到臀缝里,又滴在脚边的苔藓上。
岩缝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性爱时体味、汗味、淫液的腥甜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又潮又暖。
远处蒙古兵营地的篝火还在烧着,喧闹声渐渐小了,大概是喝够了酒开始歇了。
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黄蓉在高潮过后,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阴道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肉棒,像是不舍得松开似的。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精液混着淫液,从合拢处往外涌。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颤动,子宫口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那种又酸又酥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从深处涌上来。
她心里又羞又恨。
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感。
半年了。
郭靖忙于军务,每晚倒头就睡,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才三十六七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饥渴得发慌。
有时候夜里醒了,身边是郭靖沉重的鼾声,她盯着帐顶发呆,小腹里那股空虚感像一只手在挠,挠得她睡不着。
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是黄蓉,是郭夫人,是帮主,她不能——不应该——有那种需求。
这个畜生趁人之危。
可偏偏——
她不得不承认,那一下下的撞击确实让她久旱的身体尝到了甘霖的滋味。
肉棒撑开甬道时的充实感,龟头撞在宫口时的酸胀,精液射入时滚烫的脉冲——每一样都是她半年没有感受过的。
身体像是一块干裂太久的田地,第一场暴雨落下来,不管这雨是不是她想要的,泥土都贪婪地吸了个饱。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
是背叛。
是耻辱。
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阿生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阴道口的位置。
精液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