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比刚才小——不对,是她的嘴本来就比黄蓉的小,含一个龟头已经很勉强了。
龟头撑着她的口腔,腮帮子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
她的舌头不知道往哪放,被龟头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黄蓉在旁边指导:『舌头垫在下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筋。对,就这样。然后动——前后动,舌头不要停。』
郭芙笨拙地动了起来。
头一前一后地移动,幅度不大,嘴唇在龟头上滑动。
她的舌头试着绕着龟头转——转了半圈就卡住了,舌头不够长,绕不过去。
她试着用舌尖蹭系带——蹭了两下,阿生的肉棒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她的牙齿碰到了茎身。
阿生嘶了一声——不是舒服的嘶,是疼的。
黄蓉立刻纠正:『嘴唇往里卷,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上嘴唇包住上牙,下嘴唇包住下牙。用嘴唇的力量含着,不要用牙齿。』
郭芙调整了一下,嘴唇往里卷了一层,把牙齿盖住了。
重新含着龟头吞吐了几下——这次好多了,嘴唇在茎身上滑动的感觉是柔软的、湿润的,阿生不再嘶了,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喘息声。
郭芙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腮帮子的肌肉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跟抄书抄多了手指酸一个道理。
她抬起头来,龟头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亮晶晶的,拉长了,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
她的嘴唇微微肿了,被肉棒撑的,红红的,嘴角有一点口水没擦干净。
黄蓉看着女儿的脸——满脸通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水光——跟她自己第一次在岩缝里含阿生肉棒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酸的?
涩的?
还是那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
她分不清,也不去分。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继续教。
『够了。下一步。』黄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这一招练完了,练下一招“。她拍了拍木板床,对郭芙说:『把外裙和亵裤脱了,躺上来。』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脱衣服——在母亲面前脱衣服——在阿生面前脱衣服——
她的手摸到了腰间的裙带,手指在系带上停了很久。偏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郭芙的急促的,阿生的浅而快的,黄蓉的平稳的。
郭芙解开了裙带。
外裙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布料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了。
她的手搭在亵裤的裤腰上,停了几息,然后一咬牙,褪了下来。
亵裤从臀部滑下去的时候,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上撕开,拉出了细细的液丝——跟黄蓉那晚在卧房里脱亵裤时一模一样的画面。
郭芙的阴毛比黄蓉的稀疏,黑色的,卷曲着,沾着淫液,湿漉漉的。
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不是摩擦的红,是充血的红,从偷窥那晚开始积攒的欲望在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她躺在木板床上,光着下半身,上半身还穿着短襦。
她的腿并着,膝盖夹紧了,手垂在小腹上,手指攥着短襦的下摆。
她不敢看阿生,也不敢看黄蓉,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在抖。
黄蓉坐到床边,伸手按住郭芙的膝盖:『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