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以为她只是累。
现在却只觉得她太会招人。
“好多水。”
他在她耳边说。
许莓羞得想合腿,却被他握住膝窝分开。
“别躲。”
江承烈先在她腿侧亲了一下,才低头舔上去。
舌尖碰到阴蒂时,许莓立刻缩起腰,却被他按住。
他像是终于绿洲的沙漠旅人,先用舌尖很慢地绕着,等她被磨得呼吸发颤,再加重力道,含住那一点反复吸吮。
许莓很快受不了,手指抓进他头发里。
江承烈却没有立刻放过她。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先浅浅探进穴里一根。许莓里面早就被别人弄得很软,手指刚进去,就被湿热的内壁一下一下裹住。
江承烈的呼吸沉下来。
他含着她不肯松口,手指却开始慢慢勾弄。每次勾到里面最让她发麻的位置,许莓都会颤着往上挺,穴水越流越多,沾得他下巴和床单都湿了。
“承烈……”
她叫得很小,却比什么都管用。
江承烈被她叫得头皮发紧,舔得更深。
舌尖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再带着湿意舔回来;许莓被他弄得张口无声喘气,腿根发颤,连想躲都没有力气。
“你、你哪里学的?”
江承烈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的湿意。
“我看了很多,很认真学。”
他说完,凑上来亲了亲许莓的唇。
他碰了碰她发烫的脸,声音低下来。
“我好硬,可以吗?”
许莓红着脸点头。
江承烈把她重新抱好,勃起的阴茎抵到穴口。
他原本只想先浅浅进去。
龟头却在往前一送时毫无阻碍地滑进去,整根阴茎直插到底。
许莓被填满得全身颤栗。
江承烈也舒服得头皮一麻。
穴里比他记得的更软、更湿,却少了上次那种让他不敢用力的阻碍;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滑,又被他握住腰拉回来。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没有漏掉那种不同。
没有那层带着弹性的阻力。
没有她上次红着眼说“还没准备好”时,他不敢再往前的界线。
“是谁……?”
许莓整个人僵住。
她想装傻,却在江承烈抬起头时,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谁先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