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凶恶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一副说到做到的架势。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些客人见势不妙,纷纷结账离开。剩下少数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则兴奋地围观。
很快,酒吧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汕头”——外号双龙——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三十出头,寸头,双臂纹着张牙舞爪的古龙图案,身后跟着八个腰间别着明晃晃西瓜刀的混混兄弟。
“兄弟哪个道上的?敢在我管辖的酒吧闹事,知道我是谁吗?”双龙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狠劲。
那群大叔见到双龙,气焰顿时弱了几分,换上讨好的笑脸:“知道知道,您是双龙哥,我们就是一点小误会,哈哈哈~”
白玲玲气不过,继续帮我出头:“误会?你把瓶子都砸人家脑袋上了,还误会?哼!”
她气呼呼地嘟着小嘴,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我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揉着后脑淡淡道:“没事没事,也没怎么样,这件事就算了吧。”
双龙见当事人都不想闹大,也懒得深究,冷声喝道:
“把酒钱付了,换一家地方嗨去吧——滚!”
几个大叔灰头土脸地夹着尾巴离开了酒吧。
随后双龙带着人重新回到楼上包间。白玲玲见事情因她而起,有些过意不去,想送我去附近小诊所看看。
“不用了,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我摇头道,“不过,刚才那些人脸上无光,被这么羞辱了一顿,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嗯,我知道酒吧的后门,从那里走吧。”
两人刚走出酒吧后门没几步,就被刚才那伙大叔中的几个人堵在了昏暗的小巷子里。他们已经打电话叫来了更多兄弟,明显来者不善。
而二楼的窗户边,一个身影正默默观察着下方局势,正是双龙。
他身旁一个小弟问道:“老大,这些人还在我们附近闹事,要不要叫兄弟们下去处理?”
双龙摆了摆手,灌下一杯烈酒,淡淡道:
“我们只管店里安全,外街是外街的规矩。看看就行了,隔三差五总有这种事,样样都让我们管,还要警察干什么?”
白玲玲本想推开酒吧后门,却发现这扇门是内开式设计,从外面根本无法打开。
此刻,两人已被彻底堵在死胡同里,对方另外三人也迅速赶到,六名壮汉将他们团团围住,恶意满满。
东御霄后退两步,将白玲玲护在身后。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群嫉妒已久的大叔更加火大。
“他妈的二五仔,还想表演英雄救美呢?哼!刚才算你运气好,现在看我不打残你!不过……你要是乖乖把她送到我身边,再从我们几个人胯下钻过去学两声狗叫,说不定老子会放你一马,嘿嘿嘿~”
几个壮汉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淫笑,眼神猥琐而凶狠。
面对六个明显带着狠劲的壮汉,东御霄却依旧气定神闲,声音平静地说道:
“各位大哥,大家都只是来酒吧消遣放松而已,用不着这般苦苦相逼吧?你们刚才已经用酒瓶砸过我,也算出了气,我也没再追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几个大叔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狂笑:
“还跟我们讲道理?也对,我们确实是来放松的——不过得用你身边这个小妞给哥几个的肉屌好好放松放松~嘿嘿嘿!只要让我们六个人舒服地射上一炮,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白玲玲听到如此下流的言语,气得俏脸通红,愤怒地骂道:
“你们……你们这群臭流氓、社会败类!我……”
她话还没说完,东御霄已经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扔给她保管。
此刻,他的眼神骤然一变,如同沉睡多年的恶狼终于苏醒,目光凶狠而冰冷。
他缓缓将衬衫袖子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六个壮汉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还想逞英雄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一起狞笑着冲了上来,准备用压倒性的优势把他锤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