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御霄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她眨了眨眼,解释道:
“这样写警察就不用深入调查了嘛,而且那六个坏蛋也是咎由自取,让他们在医院好好反省罪孽呗~嘻嘻嘻。”
她说得轻快,东御霄却忽然想起她的工作,连忙问道:
“这样一来,那家酒吧你不是就不能再去唱歌了?你现在有好的工作落点吗?”
少女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叹气道:
“唉~没了就没啦,一顿两顿饿不死,还是有机会的。”
看到男主瞬间紧张起来的眼神,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嘻嘻嘻~逗你玩的啦!酒吧唱歌只是我的个人爱好,业余而已。我平时也是在企业上班的。”
自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聊了很多。
从各自的兴趣爱好,到生活中的一些琐碎趣事,话题源源不断。
她声音里的软糯夹音总是带着笑意,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两人仿佛多年老友一般,嬉笑打趣,畅谈甚欢。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悄然过去。
看着对面笑容明亮的女孩,心中感慨:和白玲玲在一起,一小时竟像一瞬而过。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与愉悦。
下午的拍卖行大厅内,人声鼎沸却又秩序井然,百余位宾客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木味、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女士香水与雪茄烟混合的奢华气息。
裴砚辞与丈夫西门镜并肩坐在前排位置。
她一手拿着拍卖产品目录,右手两指优雅地夹着一支粗如圆珠笔的女士雪茄,淡淡青烟袅袅升起。
夫妻二人低声交谈着上午企达集团会议的事宜。
“老婆,这次市场调查若是国内需求量更高,那我们海外市场的利润份额可就损失一大笔了。”西门镜声音低沉,狭长阴鸷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常年戴着黑色手套,掩盖着掌心烧伤的狰狞疤痕。
裴砚辞薄唇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暗紫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市场调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不管怎么考察,三个月后‘超?’新能源电车,都只会是国外裴氏集团的囊中之物。”
话音刚落,她举起8号牌:“一百万。”
拍卖师高声唱价:“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三次!”
砰——!
成交声清脆响起,那套青花瓷茶壶四杯一体的小型宫御器物被她收入囊中。
紧接着,拍卖行推出下一件重磅拍品——五百年前的哥窑八方瓷,起拍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大厅内气氛瞬间被点燃,许多收藏家纷纷竞价,价格在短短几分钟内便飙升至五百万,且仍在不断攀升,叫价声此起彼伏。
裴砚辞却没有兴趣与这些“小商小贩”纠缠。她神色淡漠地再次举起8号牌,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